陈凡果真绕著王静转了一圈打量,不过这样一来王静倒是害羞起来了。
她原来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別人的视线,可之前都是在漫展上,面对著几百个长枪短炮。
她可以尽情释放自己的魅力,把那些目光当作舞台的聚光灯。
但现在,是在她自己家里,这小小的堆满杂物的客厅里,只有一个男人。
而且这个男人的目光,不像那些摄影师一样带著赤裸裸的欲望,反而……
让人有些不適。
她身子微颤,耳朵发热,连带著裸露在外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浅浅的粉色。
偏陈凡绕到她身后的时候站住了。
他就那么一言不发地站著,目光仿佛带著温度,灼烧著她的后背。
王静能感觉到他视线停留的位置,正是那片薄纱之下、腰窝之上的光洁肌肤。
她紧张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强忍著没有落荒而逃。
“怎……怎么了?”
她终於忍不住,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陈凡猛地回神!
他刚才绕到王静背后,目光瞬间就被那薄如蝉翼的轻纱给吸住了。
那纱,薄得几乎透明,紧贴著肌肤,將她背后完美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而就在那片光洁细腻的背肌之上,轻纱上一朵巴掌大的艷红牡丹刺绣,正栩栩如生地贴在白皙的肌肤上。
那牡丹绣得极为精致,花瓣层层叠叠,仿佛还带著露水。
看上去,就像是直接从她雪白的肌肤上生长出来的一般!
眼前画面,白得耀目,红得发烫!
陈凡只觉得那朵牡丹仿佛活了过来,在他眼前绽放。
烧得他眼睛都有些疼,脑子里“嗡”的一声,一时走了神。
听到王静那带著颤音的询问,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態了。
“没……没什么!”
他触电般地移开视线,慌忙往前绕了两步,重新站到王静面前,再也不敢往她背后瞟了。
“咳,这套很好,非常……非常合適。”他乾巴巴地评价道。
陈凡刚才那瞬间的失神和慌乱,尽数落在王静眼里。
她心里“噗嗤”一声,暗道这男人还挺纯情,刚才那反应,可不像是装的。
心里那点紧张感莫名消散了,反而升起一丝逗弄的心思。
但她还是不敢和陈凡对视,低著头,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那……那我进去换另一套。”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地小跑著进了旁边的主臥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陈凡长长舒了口气,感觉自己额头都快冒汗了。
这哪是谈工作,这简直是上酷刑!
也不知道那些拍照的摄影师是怎么忍住的,也许就没忍吧,也许是见多了,色即是空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陈凡自己的心跳声,在寂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隔著那道薄薄的木板门,臥室里很快传来了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声音。
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王静偶尔压抑的轻微“嘶”声……
陈凡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扇门上。
这扇臥室门確实有些破旧了,刷著白漆的门板上有些许斑驳,门板和门框之间,留著一道不算小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