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茗凌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呛得她连咳了好几声,脸颊瞬间爆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緋色。
她瞪大了美眸,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惊愕:“你……你怎么知道的?!”
赵云槿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慢悠悠地又抿了一口茶,眼神在她身上逡巡,语气带著过来人的调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
“年轻人,精力旺盛是好事,但也要懂得节制。我看你走路姿势都不太对劲了,腿软了吧?”
沈茗凌这才明白赵云槿误会了什么,顿时哭笑不得,又羞又急。
她也顾不得矜持了,急忙解释道:“赵姐你胡说什么呢!我是在浴室不小心滑了一跤,摔到膝盖了!”
怕赵云槿不信,她还忍著疼,当著她的面把宽鬆的裤腿卷上来,露出那两个依旧有些红肿泛青的膝盖。
“你看!都摔成这样了!”
赵云槿凑近看了看,確认那確实是摔伤,脸上的神情却更加复杂了。
她拉过沈茗凌的手,轻轻拍了拍,语重心长地劝道:“茗凌啊,姐是过来人。有时候,不要太惯著男人。”
“你这一下……玩得有点野啊,膝盖都这样了……太顺著他,他可能就不懂得珍惜了。咱们女人,该矜持的时候也得矜持。”
沈茗凌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皱著眉品味赵云槿的话。
过了好几秒,她才猛地明白了赵云槿那“玩得野”和“太顺著他”指的是什么意思,顿时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看著赵云槿,声音都变了调:“赵姐!你……你想到哪里去了!怎么可能!我和陈凡清清白白!昨晚就是他送我回去,我摔倒了,他……他扶了我一下而已!”
说完,她心里又气又急地补了一句:那是嫂溺叔援,事急从权!根本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她却忘了,她和陈凡不是叔嫂。
然而赵云槿脸上那“我懂,我都懂,你不用解释”的表情明显表示她一个字都不信。
这顿饭吃得沈茗凌坐立难安,脸上的红晕直到吃完饭回到市场部都没完全消退。
因为心里存著事,怕再被人看出走路异样引来更多误会。
她下午在办公区走动时,越发小心翼翼,姿態反而显得更加紧绷和不自然。
下午三点多,办公区一片忙碌。
就在这时,张证德沉著一张脸,手里捏著一份列印出来的设计稿,怒气冲冲地走到了周礼士的工位前。
“周组长!”
张证德的声音不大,却带著压抑的火气,瞬间吸引了附近不少人的注意。
他將手里的稿子“啪”地一声拍在周礼士的桌面上,喝道:
“昨天交给你们组,今天早上发过来的那个新品发布会的kv设计,是谁做的?!”
周礼士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愣了一下,连忙站起身:“张经理,是……是苏晓负责的初稿。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苏晓更是惊慌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