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开他的伤口!”
“什么?”霍岩和旁边的士兵都愣住了。
“掰开!我需要看到喷血的动脉断口!”顾珠的声音冰冷得像一块铁。
霍岩咬碎了后槽牙,和另一个士兵对视一眼,两人忍著巨大的心理不適,伸出沾满鲜血的手,將那血肉模糊的伤口向两边用力撕开。
一个正在疯狂喷血的、拇指粗细的血管断端,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顾珠没有一丝犹豫,在那千钧一髮的瞬间,將那一整团带著红色汁液的草药泥精准无比地死死按在了那个喷血的洞口上!
然后,她抬起头,迎上霍岩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霍叔叔,按住!用你最大的力气按住!一分钟!”
霍岩不敢有丝毫怠慢,他伸出那蒲扇般的大手,隔著顾珠的小手,用上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压了下去!
“啊——!”
地上的伤员,发出一声濒死般微弱却痛苦的嘶吼。
林薈在一旁,已经彻底看傻了。
用一团烂草,去堵人体最粗大的动脉?
这是哪个疯子想出来的治疗方法?
她甚至已经可以预见到,一分钟后,当他们鬆开手,那积蓄已久的血压,会让血液以更恐怖十倍的方式喷涌而出!
这个战士,死定了!
而这个小野种,就是杀人凶手!
她等著,双手抱胸,冷冷地等著,等著看这场由愚昧无知导致的血腥闹剧该如何收场!
一秒,两秒……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
霍岩感觉自己按住的不是一个人的腿,而是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那血管搏动的力量一下下地衝击著他的掌心。
突然,他身躯一震,眼神里透出无法言喻的惊骇。
他感觉到,从他和顾珠指缝间向外渗出的血液,那股疯狂喷涌的势头……变了!
不再是喷,而是流。
鲜红的顏色,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暗沉。
血,好像……真的在止住!
(ps:一切的医疗描写都不正规,只为了爽而爽,遇到事情请去医院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