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閒的一天,很快便过去。
吴鸣下了班,步行回返钱家屯。
一路上,引发不少人侧目。
倒不是因为他长得帅,而是身上的工服。
机械厂的职工,或者说绝大多数国营工厂的职工,就算没有分配到住房,起码也有宿舍。
像吴鸣这种穿著工服,到镇子外面晃荡的,不能说没有,只是很罕见。
也因此,所有看向吴鸣的眼神里,都带有难掩的羡慕。
路上尚且如此。
不出意外的是,吴鸣回到钱家屯,引起了轰动!
“我滴个老天爷啊!吴鸣你穿的是机械厂的工服吧?”
“你真成工人了?”
“好傢伙!昨天你说要到机械厂工作,我还以为是开玩笑,居然是真的!”
吴鸣对这种情况並不意外,他要的就是这种轰动效果!
隨著人越聚越多,等吴鸣到家门口时,跟隨在他身后的人数,已经达到了近三十號人。
梁秋萍和沈怜芸老早就在门口等著。
见到吴鸣穿著崭新的工服走来,婆媳俩的內心,都有些难以平静。
“怜芸,你掐我一下。”梁秋萍颤声说道。
沈怜芸自然不会真的动手,只是说道:“娘,你不是在做梦,是真的。”
说话间,吴鸣已经走到跟前。
“娘,怜芸,我下班回来了。”吴鸣笑著说道。
梁秋萍当场破防,扑进儿子的怀里,放声痛哭。
这么多年,没能让儿子念书,耽误了儿子的前途,一直都是她心里过不去的一道坎。
如今儿子成了机械厂的工人,端上了铁饭碗,她內心的激动可想而知。
这让梁秋萍感觉,老天还是待她不薄的。
周围人见状,纷纷劝说起来。
“吴鸣她娘,別哭了。”
“这是喜事,应该笑!”
“吴鸣成了工人,你应该高兴才对!”
梁秋萍强行让自己的心情平復下来,点头道:“对!应该高兴!应该高兴!”
说完,看著儿子衣服上的泪痕和褶皱,她连忙用手去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