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酸痛,让吴鸣泄掉了力气。
“砰!”他又一次趴了下去。
倒是不疼,甚至脸部的触感还挺q弹。
“……”林思沫没有像普通女孩那样尖叫,而是愣了一瞬,继而迅速把吴鸣推开。
吴鸣本来就没有太多力气,很轻易便被推得翻了个身,直挺挺地躺在地上。
眾人连忙上前,想要把林思沫搀扶起来。
林思沫冷声道:“都滚远点!”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后的尘土,又低头看了看身前的血跡。
这个部位就不好在大街上拍了,而且血跡不比尘土,拍也拍不掉。
“把他扶起来。”林思沫紧锁著眉头,指了指吴鸣。
黑狗等人面面相覷,但还是硬著头皮上前,把吴鸣搀扶起来。
吴鸣喘了几口粗气,有些尷尬地扯了扯嘴角,充满歉意道:“林思沫,我刚刚……有点神志不清。”
他確实不是故意把林思沫扑倒的。
主要当时他正犯迷糊,而且耳鸣很厉害。
林思沫卡在这个节骨眼上跑过去,他还以为是又有人衝过来要跟他打架,那他肯定不能站著不动。
黑狗听到吴鸣叫出林思沫的名字,心都凉了半截。
结果就见林思沫看了过来,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沫姐,你听我解释。”黑狗连忙说了一句,接著冲身后的小弟说道:“去把那个叫王银波的带过来。”
几名小弟点头,去到不远处,揪著王银波的领子,將其拽了过来。
王银波到现在都没搞清楚什么状况,忍不住生气道:“你们拽我干嘛?你们他妈拿了钱不办事是吗?”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王银波的脸上,多出五个手指印。
他不敢再继续大喊大叫,而是陷入到惶恐的状態,內心惴惴不安。
黑狗指著王银波,说道:“沫姐,就是这个浑蛋让我们打的人。”
林思沫继续问道:“他出了多少钱?”
“不是他出的钱。”黑狗解释道:“是机械厂一个叫洪志平的人给钱,这个王银波只负责带著我们,告诉我们打谁。”
林思沫看向吴鸣问道:“你跟那个叫洪志平的有仇?”
吴鸣在脑海里把机械厂的人过了一遍,確定自己並不认识这个人,也没跟其產生过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