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鸣,你小子真行啊!”常鑫拍著吴鸣的肩膀,喜不自胜道:“这才刚到机械厂没两天,就会修收音机了,要是让你待两年,你不得学会修飞机啊!”
吴鸣摇头失笑道:“常叔,你可別这么夸我,我自己吃几碗乾饭,心里还是有数的。”
常鑫把收音机关掉,依旧显得很兴奋道:“你这回算是帮了叔大忙了,叔的想想,应该怎么谢你……”
吴鸣接话道:“常叔,我正好有件事想麻烦你。”
“哦?”常鑫饶有兴趣道:“你说啥事吧,能办的叔肯定替你办了。”
吴鸣也不绕弯子,直言道:“今天贾兰花到我家闹事,明天她肯定还得接著闹。”
“我娘和我媳妇,肯定不是贾兰花的对手。”
“我希望常叔能帮我,让贾兰花消停一阵子。”
常鑫眉头一皱,感觉到了棘手。
可摸了摸兜里的牡丹烟,又看了看桌上的收音机。
拒绝的话顿时卡在嘴边,说不出口。
吴鸣把常鑫的反应看在眼里,並没有感到多少意外。
如果他送完烟,直接提出诉求,那么常鑫肯定把烟还给他。
三毛五一盒的牡丹牌香菸,常鑫虽然捨不得抽。
但也仅仅只是捨不得而已,並不是买不起。
然而,有了修收音机的事,那就不一样了。
常鑫就算不愿意帮这个忙,也大概率不会拒绝。
果不其然。
纠结一阵过后,常鑫点头道:“行吧,我儘量帮你把这事办了。”
说完,笑骂道:“我就知道,你小子的便宜没那么好占。”
……
翌日。
吴鸣在机械厂门外,遇到了推著自行车的郭娟。
“郭阿姨。”吴鸣笑著打招呼道。
郭娟点了点头,说道:“照相机的事,你得等两天,我哥让人把胶捲送到县里去洗了。”
“等照片冲洗出来,才能知道修没修好。”
言下之意,只有確认照相机真的修好,那五十块钱的酬劳才能给他。
毕竟拍照片容易,洗照片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