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晴话没说完,林夕薇明白了。
苏云帆的科技公司虽然这几年乘著风口发展得不错,但还没上市。
而且她跟苏云帆的婚后资產也远没有五个亿。
“知道了,没关係,我再找找別的律师。”林夕薇安慰闺蜜。
“別急啊!虽然秦律师门槛高,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我跟我大伯软磨硬泡,他答应帮你牵牵线,你等我消息吧!”
不得不说,楚晴的確是仗义到极点。
林夕薇感激不已,“好,不管结果怎样都谢谢你,也代我谢谢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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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秦珈墨又来医院,探望秦老太太。
得知儿子今天去消防队领取小儿子的遗物,老太太又悲从中来,痛哭不止。
秦珈墨安慰好母亲,叮嘱看护之后,戴上墨镜挡住潮红的眼,起身离开病房。
韩锐等候在侧,看他出来,抬步跟上。
“老板,楚教授找您,想托您接一桩离婚官司。”韩锐低声匯报。
秦珈墨心情不好,冷声道:“今天不谈工作,过两日再说。”
“是。”
等电梯时,韩锐取出手机,斟词酌句地回復楚教授。
过了会儿,电梯抵达,两人进入。
电梯门正要关上时,突然有人匆匆赶来,“等等!”
韩锐伸手挡住轿厢门。
林夕薇快步赶到,一眼见面前两个高高冷酷的身影,不自觉地呼吸收紧。
“谢谢。”她看向帮她挡电梯的韩锐,客气点头。
韩锐定睛看向她,认出她就是昨天那个迷路小男孩的妈妈,回以一笑。
电梯下行,安安静静。
林夕薇看了眼一言不发的秦珈墨,只觉得这人气场好冷,好强势。
再加上他在室內也带著墨镜,给人的感觉就越发高高在上,不敢靠近了。
屏气凝神,她盯著电梯显示板上下滑的数字,盼著快点到一楼。
突然,手机响起,打破轿厢的静寂。
林夕薇连忙拿出手机,“喂,晴晴。”
“薇薇,我大伯说要等两天,那位律师家里这几天有事,他处於休假状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