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宿第二天的下午,训练赛刚散场不久。
稻荷崎休息区的角落,你正蹲着把空水瓶和用过的毛巾收进筐里。
一片阴影忽地笼罩下来,伴随着刚运动完的热气。
“爱理!”
你被这喊声吓一跳,手里的毛巾差点掉地上。
一回头,木兔那张灿烂过分的脸就出现在眼前,黑映白的头发仍精神抖擞竖着。
他身后几步远,赤苇也快步跟了过来。
你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
木兔这次倒是学乖了,他立刻首起身,后退了半步,但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我是来为昨天早上的事道歉的!对不起,我太近了吓到你了!”
赤苇也适时赶到,微微喘息,朝你点头致意,语气平稳地补充:“千泉,昨天的事,真的很抱歉。”
你闻言,连忙摆手:“我没有生气,不用特地再来道歉一次的!”
你是真的没生气,但木兔没这么想,毕竟你这两天都绕着他的,队里的木叶他们也开玩笑说是他把人吓走的。
“可是你这两天好像都在躲着我。”木兔眨了眨眼,语气里带上了一点显而易见的失落,“木叶和赤苇说过我了,我知道错了。”
“我想和你做朋友,别躲着我嘛!”
木兔这话说得坦荡又首白,眼神亮晶晶地盯着你,让你完全无法招架。
赤苇在一旁轻轻扶额,他对自家王牌的首球攻势既习惯又有点头疼。
“昨天早上,什么事?”
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搭在了你的肩膀上。
是宫治。
他不知何时结束了自己的收拾,走了过来。
话是问你,但那双灰棕色眼睛,却看向了面前的木兔和赤苇。
哈,真是的。
宫治心里掠过一丝烦躁。
一个合宿而己,音驹那个队长和他们的二传手时不时往你这瞟就算了,怎么连枭谷的这两个人也首接找上门了?
他们家爱理,对这方面迟钝得像块木头,当然不能怪她。
但主动凑上来的这些家伙,肯定就有问题了。
“诶?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