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种花家,夜晚。
(父亲千泉寺冬,母亲沈舒,双胞胎哥哥们——大哥千泉浠零,二哥千泉浠光)
客厅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千泉寺冬正将最后一道清蒸鱼端上餐桌。
“这次出差多久结束啊?”
沈舒将一杯温水放到茶几上,看向自家大儿子千泉浠零,目光温和。
千泉浠零大概是在两年前开始接手父亲在霓虹家的一些业务,同时也开创了一家自己的公司,主研智能科技领域。
这次是借着来种花家出差,回家休息几天。
“能休息两天。”
千泉浠零身上还穿着裁剪得体的西装,金丝眼镜随手摘了扔在一边,整个人没个正形躺在沙发上。
“妈妈,晚上想吃清蒸鱼。”
“你爸爸做啦。”
沈舒被大儿子浠零这副模样逗笑,“赶紧把衣服换了,穿着不累啊?”
“呦,你今天回来了?”
千泉浠光穿着一件宽松的卫衣和运动长裤,头发随意抓了抓,一副刚睡醒的模样。
他悠哉悠哉下楼,视线瞥到沙发上那个与自己有八分相似的人时,不自觉流露出嫌弃。
“浠零,回家吃饭而己,你这一身老钱风西装是穿给谁看?不嫌勒得慌吗?”
他边说边夸张地做了个扩胸运动。
听到弟弟的话,浠零眼皮都没抬,懒洋洋地回敬:“总比某些人好,明明都一把年纪了,还装高中生。”
“谁一把年纪了!我才二十五!”千泉浠光立刻跳脚,“你以为谁都像你,少年老成,天天板着脸跟个小老头似的!”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沈舒无奈地笑着打断,“多大的人了,一见面就吵。浠零难得从东京回来一趟,浠光你过两天也要去霓虹了,都消停点,准备吃饭了。”
“我没和他吵,是他一首找事。”
“是这个浠零一首在挑衅我!”
千泉寺冬那头摆好了饭菜和碗筷,笑着摇头:“这俩小子,从小吵到大,真是没变。”
“再吵别吃饭了。”沈舒决定用晚饭威胁。
兄弟俩立马偃旗息鼓,各自在餐桌旁坐下。
“说起来。”千泉浠零拿起筷子,随意地问道,“你这次回霓虹排协,工作安排是?”
提到工作,千泉浠光稍微正经了些,夹了一筷子鱼腹肉:“这个啊,青年营的选拔季要开始了。这次上面调整了策略,让我们在县赛开幕前就提前介入考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