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侑!阿治!”
原本还在沙发上喜滋滋边吃薯片边看热血番的宫双子,视线不约而同移向了从一大早就在杂物柜捣鼓什么的妈妈。
“咋啦。”×2
两个人几乎是同步从沙发上起身,一左一右坐在了同样坐在地毯上、手里还举着一本旧相册的宫妈妈身旁。
宫侑盯着那深棕色的本子,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惊呼出声:“这不是我上次差点丢掉的垃圾,还被妈妈揍了一顿。”
上次揍了宫侑的宫妈妈立马又给宫侑的金色脑袋来了一下,“你还敢提,还敢说这是垃圾?”
宫侑被打得嗷嗷叫,下意识把脑袋偏远点:“不是垃圾不是垃圾,是不小心被我认成垃圾了——妈妈错了错了!”
另一边的灰色脑袋低低笑了几声,同时指节蹭了蹭鼻尖,神色有些心虚。
其实他当时看这玩意灰扑扑的也以为是不要的杂物,还好宫侑率先他一步拿起来,不然今天这打得落他脑袋上了。
看自家金毛儿子委屈地抱着脑袋,宫妈妈这才笑着停了手,“之前跟你们说爱理小时候和你们一起玩过,但你们不是都没印象吗?我记得这相册有照片来着。”
闻言,宫侑好奇地凑近了相册些,宫治也有些惊诧地挑眉。
千泉爱理,是妈妈在种花家那位闺蜜(沈舒)的女儿。
早在一个月前,妈妈和爸爸就和他们提起她要来兵库县留学的事,同时爸爸妈妈还宣布,要让人家来宫家住。
毕竟是相识多年的挚友,他们实在无法放心一个才上高中的小女孩在兵库县独自生活。
宫侑和宫治倒是没啥感想,顶多家里突然多了个同龄女孩子会有点不适应。
当时宫妈妈顺便提到三人儿时见过面,努力思考了一番后的宫双子表示:没印象。
但从那时开始,心中也不免对这位名为千泉爱理的女孩子添了几分好奇。
“咔哒——”
宫妈妈掰开了相册的铁扣子,将其缓缓摊开。
前几张是他们婴儿的照片,往后两页就是稍微大点的小屁孩年纪。
当时的他们还没染发,又是连衣服帽子鞋子啥的都必须要穿一样,不仔细看确实区分不了。
兄友弟恭的没几张,再往后就是幼稚园时期,这时候开始就是两个人闹闹腾腾掐架的照片了。
翻开下一页,宫侑和宫治瞧见了一张三人合照。
看背景像是哪个怀旧风店铺的布置,他们正坐在一个旧沙发上。
照片中的他们约莫三西岁,一个和他们差不多大的小女孩被一左一右挤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