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
“不行。”姜稚摇头,“你毒伤未愈,需要静养。”
“北疆我最熟。”姜寒川坚持,“而且,既然你说军粮案的线索也在北疆,那我必须走上一遭。”
姜稚看著他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动,只好妥协:“那要听王太医的,他说你能走,才能走。”
“好。”
两人正说著,福伯匆匆走来:“公主,十三殿下,宫里传来消息,陛下又晕倒了!”
“什么?!”姜稚一惊,“怎么回事?”
“说是急火攻心,太医正在诊治。”福伯低声道,“但宫里传言,陛下这次,情况不妙。”
姜稚和姜寒川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担忧。
皇帝若在这个时候出事,朝局必乱。
而北疆战事將起,內忧外患,大晟危矣。
“准备一下。”姜稚深吸一口气,“我要进宫侍疾。”
“我也去。”姜寒川道。
“你的身体能坚持吗?”
“无妨。”姜寒川眼神坚毅,“这种时候,我必须站在你身边。”
姜稚看著他,心中涌起暖意。
无论前路多难,至少他们都不是孤军奋战。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宗人府中,废太子姜晟收到了一个神秘的包裹。
包裹里没有信,只有三样东西:一张北疆布防图,一枚兵部调令,还有一块刻著红莲的黑色令牌。
姜诚看著这些东西,脸上露出了疯狂的笑容。
“终於…等到这一天了。”
……
皇宫內,乾元殿偏殿。
药香浓得化不开,其中还混杂著龙涎香和陈年木料的气息。
皇帝姜桓躺在龙榻上,双目紧闭,脸色蜡黄。
三名太医轮流诊脉,个个眉头紧锁。
姜稚和姜寒川赶到时,赵德全正守在门外,脸上满是忧色。
“赵公公,皇祖父怎么样了?”姜稚急问。
赵德全摇头:“陛下是急火攻心,加上旧疾復发。太医说,需静养一月,不能再劳心费神。可是…”他压低声音,“如今这朝局,陛下哪里静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