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您跟我们一起回京城吧!”姜稚满怀期待地邀请,“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周慎摇头:“老夫老了,走不动了。而且我在雪山还有未完成的事。不过…”
他走到石棺旁,从暗格里又取出一物:“这个你带上。”
那是一块黑色的令牌,正面刻著一朵燃烧的红莲。
“这是红莲教的『尊者令。”周慎道,“当年镇北王剿灭红莲教时缴获的。持此令者,可號令红莲教余孽。”
“虽然现在红莲教已式微,但暗梅令中还有不少红莲教旧部。关键时刻,这令牌或许能救你一命。”
姜稚接过令牌,入手冰凉。
“记住,”周慎郑重道,“你的敌人不仅是一个暗梅令,而是整个红莲教背后庞大的势力。他们潜伏在朝堂、江湖、甚至后宫。”
“你的对手,更是一条隱藏了二十年的毒蛇!”
姜稚握紧令牌:“我知道了。谢谢周先生。”
她转身走向冰莲,用特製的玉盒將它小心装好。
冰莲离台,墓室的光芒顿时暗淡。
“公子该走了。”惊蛰提醒,“天色不早了。”
姜稚向周慎深深一礼:“周先生保重。”
周慎点头:“你也保重。告诉寒川,他父亲是个英雄。让他一定要好好活著!”
这话说得奇怪,但姜稚来不及细想,便带著队伍匆匆离开墓室。
走出古墓时,天色已近黄昏。
雪山在夕阳下染成金色,美得悲壮。
姜稚回头看了一眼缓缓关闭的墓门,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一次雪山之行,她不仅找到了冰莲,更揭开了一个延续二十年的秘密。镇北王的遗志、红莲教的阴谋、朝中的黑手…
这一切都沉沉压在了她的心上。
而远处,几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雪色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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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州城外三十里,老鸦岭。
风雪已停,但寒意更甚。
铅灰色的云层低垂,压得人喘不过气。
姜稚一行人策马疾行,马蹄在冻土上踏出急促的声响。
冰莲装在特製的玉盒中,被姜稚贴身携带,隔著衣物都能感受到那股沁人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