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柱峰顶,寒风如刀。
姜稚站在雪山之巔,眼前是一片被狂风雕琢的冰原。
晶莹的冰柱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美得惊心动魄,也冷得刺骨钻心。
老巴图指著冰原中央一处奇怪的凹陷处:“公子,快看!那冰层的形状,像是有什么东西已经被人采走了。”
姜稚快步上前。
只见那凹陷处確实有明显的凿痕。
冰层被整齐地切开,留下一个碗口大小的坑洞。
坑底还残留著几缕极细的银丝脉络,在阳光下闪著微光。
那正是冰莲花瓣脱落的痕跡。
这里真的曾经有一朵冰莲!
“有人比我们先到。”惊蛰蹲下检查痕跡,“凿冰的手法很专业,没有损伤根部。看来,此人不仅知道冰莲的確切位置,还懂得如何完整採摘。”
姜稚的心沉了下去。
千里跋涉,九死一生,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没有冰莲,十三皇叔的毒怎么办?
难道走到这一步,还是没有办法改变姜寒川死亡的结局?
不!姜稚告诉自己不能放弃。
看开凿的痕跡,冰莲是刚被采走不久,採药人应该还没走远。
“公子,这里有字。”巽三在冰坑旁发现异常。
姜稚忙凑上去细细瞧著。
冰面上真的刻著几行小字。
她辨认片刻,轻声念出:
“冰莲已取,有缘者得。欲求此物,可往北行三十里,见赤色山岩,入古墓之门。墓中有莲,亦有真相。——故人留。”
“古墓?”老巴图闻言脸色大变,“公子,不能去!北边三十里,那是『將军冢,镇北王的衣冠冢!据说墓中有厉鬼守护,进去的人没有一个能活著出来!”
“镇北王衣冠冢?”姜稚一怔。
“是。”老巴图的声音发颤,“二十年前镇北王战死沙场,尸骨无存,陛下下旨在此修建衣冠冢。”
“但陵墓建成后,守陵人接连暴毙,有人说镇北王阴魂不散,不愿安息。后来就再没人敢靠近了。”
姜稚看著冰面上的字跡,陷入沉思。
故人留…
这个“故人”是谁?
为什么要引她去镇北王古墓?
墓中真的有冰莲吗?
“公子,这可能是陷阱。”惊蛰警惕道,“暗梅令刚在雪山设伏失败,现在很可能又用冰莲引我们去古墓,这其中定有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