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成常年都在护城司中,行走间自带一股子兵士的锐气。
他大步流星地衝进祠堂,看到地上骇人的碎瓷,当即气得踹了钱妈妈一脚:“混帐东西!你想对她做什么?!”
钱妈妈被踹得飞出了门槛,手脚並用地爬起来,捂住肚子痛苦地解释:“大少爷,这是夫人的……”
“满嘴胡言乱语!”
宋成呵斥道:“念念是爹娘的亲生女儿,他们怎么可能会捨得对妹妹下这样的狠手?”
“定是你们这些刁奴从中作梗,故意挑拨作恶!”
“大少爷……”
“住嘴!”
宋成黑乎乎的脸上涌现出冰冷的杀意:“你再敢胡说半个字,我现在就能要了你的狗命!”
钱妈妈被嚇得变成了闭嘴的鵪鶉,恨恨地瞪著司念念不敢出声。
宋成大步走到司念念的身边,眉眼间全是说不出的心疼:“念念,是大哥来晚了,让你受苦了。”
司念念:“……”
护城司的驻扎地距离宋家区区八十里地,且没有限制绝对不许外出归家的规矩。
换句话说,在她回到宋家的那一日起,宋成肯定就知道了来龙去脉,也知道宋家多了她这个人。
可距离她回来已经快一个月了,宋成没传回有关於她的只言片语,显然是不在意她这个便宜妹妹的。
如今冷不丁地冒出这么一句,惊得司念念立马就冒出了鸡皮疙瘩。
司念念惶恐似的低下头,不著痕跡地避开宋成想扶自己的手,轻轻摇头:“没。”
“五哥的事儿我没帮上忙,这都是我咎由自取的,我……”
“瞎说,”宋成打断她的话,没好气道,“宋墨那小子自己作死不爭气,与你何干?”
“天子犯法尚且要与庶民同罪,你不帮他,本就无错!”
宋成一番话说得大义凛然,好似字字发自肺腑。
司念念茫然地看向他,不知所措道:“大哥?”
宋成嘆了口气,安抚似的摸了摸她的头髮:“你放心,我既然是回来了,就不可能坐视不理的。”
“念念,你没做错。”
许是为了让司念念放心,宋成轻嘆道:“放心,大哥是站在你这边的。”
若不是他得了消息匆匆赶来,只怕就要无可挽回了。
宋大人他们实在短视,竟是险些把司念念这张好牌葬送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