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看宋清涵满眼不顺,提起来就在翻白眼:“听说她那个好未婚夫都已经当爹了,外头传得沸沸扬扬的,也不知道那么个温柔似水的大才女,这几日在家是如何伤心的呢!”
司念念被她直白的嫌恶逗乐了,漫不经心地说:“谁有空管她呢?”
“我有空啊!”解长盈想到自己打听到的事儿,气鼓鼓的,“只是出了这么一档子丟人的事儿,也不知道宋清涵后日会不会去女学……”
“她要是躲在家里不肯见人的话,我还怎么嘲笑她?”
司念念透过车窗看向就在不远处的侯府,玩味道:“放心,她会去的。”
宋清涵是个逮住机会就要往上爬的人,自傲到想永远独占鰲头。
外头越是闹得厉害,她就越不可能闭门不出。
而且郑云良养外室,错不在宋清涵。
这种时候,宋清涵才不会甘心当个被人嘲笑的哑巴。
解长盈似懂非懂地拧了拧眉毛,车窗被马鞭轻轻敲了敲,解戈安的声音隨之响起:“到了。”
“准备下车。”
司念念在来之前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真的站在马场上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解戈安的家底。
这所谓的马场居然是直接圈了好几个山头!
解戈安將她眼里不明显的错愕尽收眼底,唇边噙著一抹浅笑,用只有司念念能听清的声音说:“比起南江,此处如何?”
司念念用一种你在说什么的眼神看他,也不接话。
解戈安闷声一笑:“到底是人工圈出来的,比不得关北塞外的辽阔。”
“今日荒山得迎娇客,也算是此地的福气了,多谢姑娘赏脸一游。”
司念念麵皮无声一抽,闷闷地说:“能得侯爷相邀,是我的福气。”
“是么?”
解戈安笑意浅浅,看著正在对司念念招手的解长盈说:“去吧,我在此处等你们。”
解长盈是会骑马的,而且骑术还不错。
换骑装的时候,她还拍著胸脯说:“念念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一会儿你就跟著我,肯定不会出差错!”
司念念配合地点点头,跟在解长盈的身后走到泛起沙土的空地上,立马就有人牵著两匹马走了过来。
解长盈的是一匹枣红色的温顺小马,看到主人就亲热地拱了拱她的掌心。
司念念看著眼前黑得毛髮油亮的马,正迟疑时就听到解戈安说:“不会么?”
司念念:“……”
按理说,她应该是要不会的。
毕竟马比別的牲畜都价贵,不是寻常人家能学的。
可是……
司念念眼底泛起无声的幽怨。
解戈安眼尾笑意更深:“我教你?”
司念念:“…………”
“我其实……”
“此处虽然是我的地盘,可也难保不会有別人的眼睛,”解戈安低低地说,“无师自通的话,岂不是要漏小尾巴了?”
“真的不用我教?”
解戈安善解人意道:“其实你也可以说是天赋异稟,毕竟……”
“要的。”
司念念咬牙咽下一句拒绝,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