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念露出个憨厚的笑,戏謔道:“那就多谢吉言了。”
说完她对著秋霜使了个眼色,秋霜赶紧把袖口里揣著的银鐲子放在了婆子手中:“有劳妈妈多关照。”
婆子得了实在的好处,笑得见牙不见眼,又帮著秋霜把床铺收拾好才走。
住在这屋的另外一个人还没来,时辰尚早。
司念念索性把秋霜打发出去,倒在床上默默出神。
女学里伺候打理的人全是女子,但教课的先生中有例外。
宋武是宋家读书天分最好的人,十六岁时就已经有了举子的功名,如今正是女学的先生之一。
听赖妈妈的意思,宋武在女学教书一大半的原因是宋清涵。
他担心宋清涵在女学不適应,索性就设法当上了此处的先生,处处都是怜妹心切,內院对此也是人人称讚。
司念念却觉得不尽然。
如果宋武真的那么心疼宋清涵,又怎么会让郑云良至今都还在家中罚跪?
宋大人突然把她送到这里,难不成是想借宋武来约束她?
可是……
砰!
紧闭的门板突然爆出闷响,司念念闻声抬头,看著踹门的人有些惊讶:“是你?”
怎么会是她?
白飞燕目光恨恨地瞪了司念念一眼,冷笑道:“你还真的来了啊!”
司念念:“……”
司念念从床上坐起来:“这里住的人好像不是你吧?”
“我记得是……”
“聂媛媛!”白飞燕转头叫了一嗓子,凶神恶煞道,“赶紧把你的东西弄走!”
被叫到的人慌得不成样子,踉蹌著进屋差点被门槛绊倒:“我……我……”
“別支支吾吾的!”
白飞燕不耐烦道:“我都已经安排好了,赶紧带上你的破烂滚!”
聂媛媛胆怯,跟著她的丫鬟也怯生生的,这对主僕连反驳都不敢,手忙脚乱地收起了自己的东西。
司念念眸色静静,白飞燕抱著胳膊冷笑:“之前住在这里的的確不是我,可是从现在开始,就是我了。”
“你之前仗著解长盈的威风下了我的面子,你该不会以为咱们之间的过节就算是完了吧?”
司念念躲得太好,让她想抓都抓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