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在三步之外的人,却鬼似的躥到了白飞燕的面前!
白飞燕嚇得瞬间白了脸,意识到不对扭头就跑。
可来人的动作却比她的反应更快!
再一次挡在了她的面前!
“你……”
“啊!”
片刻后,被斗篷盖住全身的人如同来时一般,消失得悄无声息。
闭合的后窗打开又合上,司念念刚站稳,就控制不住地捂住了胳膊。
袖子撩起,残余的红斑火星似的正在隱隱发烫。
司念念一口气还没缓过来,门外就传来了秋霜崩溃的声音:“大姑娘……”
“喊什么?”司念念打开门说,“你不是去找我三哥了吗?”
“他怎么说的?被褥呢?”
秋霜再也忍不住,低著头啜泣道:“三少爷……三少爷说,女学中都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若有是非,那定是姑娘有错在先。”
“既然有错,那就合该受罚。”
宋武还说,既入了女学,他和司念念就不能以兄妹相称,他也不会因为血亲的缘故,给司念念多一分关照。
司念念刚入门第一日就惹了是非,后果也该是司念念自己承担。
宋武一副铁面无私的样子,压根不给秋霜多说的机会。
秋霜想到自己可能会被强占的被子,一时激愤忍不住说:“三少爷其实就是偏心!”
“担心二姑娘吃不惯饭堂的菜色,几乎是每日都让小廝来回取菜,怎的到了姑娘您这里,就只能……”
“这话也是你说得的?”司念念面露疲色,“不要命了?”
她说最多换来一顿不知好歹的训斥。
秋霜说了若是传到宋夫人耳中,她就別想活了。
秋霜后知后觉地捂住嘴,换来司念念淡淡的一眼:“不著急,会有办……”
“不好了!”
“出大事儿了!”
司念念眼尾掠过玩味,看著衝进来的婆子奇道:“出什么事儿了?”
那婆子不认识司念念,见她穿著不菲,不自觉地打了个磕巴:“回姑娘的话,是……”
“是神勇將军府的白姑娘出事儿了!”
婆子满脸后怕:“白姑娘被闯入的歹人打了一顿,还用鞭子捆著泡在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