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学实行月休制,开院后凡是女学的学子,就必须搬入书院里的寢舍。
在书院中进学十日,统一休假五日,继而往復。
鑑於入学的都是官家小姐,特许每人可以带一个伺候的贴身丫鬟,根据自家父兄在朝中的官职不同,分到的寢舍大小也不同。
解长盈说过,她住的是一个带两进厢房的小院子。
司念念身份与她差距甚远,到打理寢舍的管事那里报清楚名號,分到了一个小对牌。
带路的婆子解释说:“外院人多,地方却不大,所以若无特殊情况,基本上都是两人同住一间。”
司念念把玩著手中的对牌,奇道:“我是和谁住?”
“聂监察家的次女,聂媛媛。”
说话间到了地方,婆子指了指西厢最靠里侧的那间房:“就是这里了。”
司念念和聂媛媛同住一屋,左右分铺。
她们各自的丫鬟则是住对面的廊房,丫鬟住的是八人一间的通铺。
秋霜在九攸堂都有自己的屋子,一听通铺二字面上就泛起了不情愿。
难怪宋夫人给的静芸不愿意跟著来。
跟宋家比起来,这里的吃住也未免太差劲了。
司念念倒是接受良好,里外转了一圈好性子地说:“我没问题。”
无非就是住得差点,可以忍。
婆子见她不挑,脸上的笑多了几分实色:“学堂简陋,自然比不得各位姑娘的家中舒適,姑娘觉得满意就好。”
除了住的寢舍,外院的人每日也要去学堂听课。
除了例如解长盈这种身份尊贵的人,其余人住的地方不设小厨房,一日三餐都需要到饭堂去吃。
“不依规矩不成方圆,故而每日饭堂开饭的时间都是固定的,”婆子指了指远处耸立而起的阁楼说,“那里就是饭堂,每日到了饭前会响三声钟声为號。”
“姑娘得空的话,最好是亲自去吃,也可以让丫鬟前去拎来,在自己的屋里吃。”
女学里吃住全有,但也不限制开小灶。
身份尊贵者自己住著个清幽的小院,自带小厨房,想吃什么可以自己安排厨子做。
身份没那么尊贵的,则是可以花钱解决问题,或者是让家里人送。
司念念心不在焉地嗯了嗯,好奇道:“內院和外院都在一处吃饭吗?”
“当然不是。”
婆子失笑道:“能考入內院的,都是天之骄女,吃住都会比外院强上许多。”
“姑娘不必气馁,说不定明年您就考进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