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英尔被队友们强人锁男,草皮的泥土混著汗水蹭满了他的脸颊,可他丝毫不在意。
毕竟这场比赛踢得颇为跌宕起伏,队友们感到激动也是颇为符合人性。
阿贾克斯的球员们收拾心情,准备走回更衣室,米利克路过林英尔时,停下脚步,和他交换了球衣:“你很棒,这场比赛输得不冤。”
林英尔站起身,握住他的手,喘著粗气笑道:“下次交手,我们还会贏。”
米利克愣了一下,隨即苦笑摇头:“这赛季没有下次交手机会了,希望我们以后还会碰面吧。”
庆祝还在继续,球员们手拉著手,朝著远道而来的客队球迷鞠躬致意。
林英尔被队友们推到最前面,他举起双臂,朝著球迷们挥手。
看台上瞬间爆发出更响亮的欢呼,五花八门的口號声此起彼伏,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这种感觉还是挺爽的。
就在欢呼声的余韵里,滕哈赫及时煞了煞风景:“別高兴太早,我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林英尔心头一凛,瞬间想起了近在眼前的另一场对决——荷兰杯决赛,对手是同样虎视眈眈的费耶诺德。
不同於赛季末还在两线作战的乌德勒支,费耶诺德本赛季只剩下荷兰杯这一个可以爭取的成绩了,很显然,他们需要面对的是一支以逸代劳的队伍。
回更衣室的路上,阿莱勾著林英尔的脖子,语气里满是憧憬:“想想看,要是能拿下双冠王,咱们这些人的名字,就能记录进队史陈列馆里了吧!”
“先別想那么远,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停止幻想,准备斗爭。”
接下来的一周,乌德勒支的训练基地仍然保持著紧绷。
每天的训练课上,滕哈赫都会把战术板拍得砰砰响,反覆拆解费耶诺德的防守漏洞:“他们的边后卫助攻幅度大,回防速度慢,林英尔,你的边路突破就是我们的尖刀,必须撕开他们的防线!”
林英尔乖乖点头,眼神依旧亮得惊人。他看著训练场上奔跑的队友,心里清楚,这座荷兰杯冠军,是乌德勒支全队上下的执念,更是他证明自己的绝佳机会。
决赛日如期而至,鹿特丹的费耶诺德球场座无虚席。
虽然是中立球场,但费耶诺德的球迷还是占了绝大多数,看台上红白旗帜翻涌,歌声震耳欲聋。
为数不多乌德勒支的球迷里高举红白旗帜,用尽全力吶喊,试图压过对方球迷的声势。
球员通道里,林英尔能感受到身边队友们紧绷的神经。阿莱攥著拳头,指节都泛白了;
范德马雷尔则在低声默念著什么,或许是祷告词?
林英尔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身边人的肩膀:“別怕,就像平时训练一样踢。”
“林,你说,我们能走到领奖台上吗。”
“会贏的。”林英尔双眼中充斥著两半的坚定。
到了赛前走流程的时候,林英尔就一直盯著球场中央的那座金光闪闪的荷兰杯奖盃。
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这种大奖盃。现在在住处放的还只有月最佳这种小奖盃呢。
虽然很眼馋,不过林英尔还是克制住了摸一摸他的大奖盃的衝动,以免造成某些不必要的困扰。
另外,天杀的,对面那些傢伙凭什么偷看我的奖盃?马上就把你们豆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