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要求,他只需要上交十五张“合格”品即可完成定额。
但他上交了十七张——十五张合格,两张良好。
剩下的,包括那五张“优秀”品,以及他刚刚“失败”的那张(实则是另一张成功品),都被他用神识悄然收进了储物袋深处。
这一切,做得天衣无缝。
在旁人看来,许青只是运气稍好,效率稍高,但也同样在为定额苦苦挣扎,偶尔还会因为状態不佳而失败。
“叮!成功绘製『准二阶金光盾符(优秀品质)!符籙经验+15!”
“叮!成功绘製『准二阶治疗符(良好品质)!符籙经验+10!”
系统的提示音,只有他自己能听到,如同最忠诚的伙伴,记录著他每一次精准的“收割”。
一天下来,他实际绘製的准二阶符籙,超过五十张。
成功四十九张,失败一张。
但他上交的,只有二十五张。
这意味著,他一天之內,就神不知鬼不觉地“贪污”了二十四张准二阶符籙!
这还只是准二阶。在绘製一阶上品符籙时,他的成功率更是百分之百,速度是別人的三倍以上,同样“省”下了大量的成品。
这些,都成了他私藏的底蕴。
时间,在紧张而压抑的制符中,悄然流逝。
终於,当最后一缕夕阳的余暉透过帐篷的缝隙洒入工坊时,吴良那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下值!所有人,交今日成品!”
疲惫的符师们如蒙大赦,纷纷停下笔,带著或满足或沮丧的神情,將自己今日的成果整理好,排队上前上交。
许青也混在队伍中,將那二十五张准二阶符籙递了上去。
吴良接过,神识隨意地扫过,点了点头:“嗯,许青,你的效率不错,继续保持。”
“多谢管事夸奖。”许青恭敬地应道,心中却是一片古井无波。
就在这时,吴良做了一个让许青有些意外的动作。
他走到自己的高台前,拿起一个原本空著的、毫不起眼的木盒,隨手放在了桌角。
然后,他再次闭上眼睛,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工坊內的符师们见状,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他们彼此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一个接一个地,默默地走到那木盒前。
有人从自己的成品中,取出一张品相最好的一阶上品符籙,放入盒中。
有人则是一咬牙,取出一张刚刚上交时被吴良认可的准二阶符籙,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