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符纸上的焦痕,详细分析道:“这非你悟性不足,实乃经验与火候尚需打磨。”
“符笔、灵墨、甚至你自身灵力运转的细微习惯,都需要在反覆练习中与之磨合,形成肌肉记忆。
莫要心急,以你之天赋,只需沉心静气,多加练习,这临门一脚,水到渠成!”
“多谢师傅指点迷津!弟子定当勤加练习,不负师傅期望!”许青一副受教匪浅、备受鼓舞的模样。
隨后,许青又接连绘製了数次。
他刻意控制著节奏,时而流畅时而略显“生涩”。
在一次绘製中,他“险之又险”地在核心节点前稳住,勉强画出了一个形態完整但光芒黯淡涣散、威力微弱的“半成品”火球符。
“嗯!这次方向对了!”许茂德捻须点头,眼中满是欣慰,“核心虽弱,但结构完整,灵力流转路径已无大错。”
“记住方才稳住那一刻的感觉!假以时日,必能成符!今日便到此为止吧,你灵力消耗不小,回去好生调息体悟。”
“是,师傅!”许青恭敬行礼,告退离开符室。
他能感受到身后其他学徒投来的目光更加炽热复杂,但他步履沉稳,心无旁騖。
……
回到清风山庄西苑七號,推开院门,许薇早已等候在院中。
她今日特意换了一身崭新的藕荷色襦裙,髮髻也梳理得一丝不苟,清丽的脸上带著关切与期待。
“夫君,回来了?今日在符籙堂进修可还顺利?”她迎上前,声音温柔。
许青看著妻子精心准备的姿態,心中一暖,脸上露出舒心的笑容:“顺利,非常顺利。薇儿,你猜今日发生了什么?”
“哦?莫非夫君的符籙技艺又精进了?”许薇好奇地问道,眼中带著笑意。
“比精进技艺更重要。”许青握住她的手,將今日符籙堂的经歷娓娓道来,尤其是许茂德当眾收徒並赐下珍贵符笔之事。
“许长老……收夫君为徒?!”许薇掩口轻呼,美眸瞬间睁大,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
作为许家女子,她太清楚许茂德长老在家族的地位了!
那是连家主都要礼敬三分的核心人物,掌管著家族重要的符籙资源!
“夫君!这……这真是天大的喜事!恭喜夫君!拜得名师!”她激动得脸颊泛红,眼中满是崇拜与自豪。
看著妻子为自己由衷高兴的娇俏模样,许青心头一热,一股柔情涌上。
他坏笑著凑近许薇耳边,压低声音,带著一丝促狭:
“娘子,如此大喜之事,光口头恭喜可不够……是不是该好好『表现一下,为夫庆祝庆祝?”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曖昧的话语让许薇的耳根瞬间红透,一直蔓延到脖颈。
她羞赧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声如蚊蚋,带著无限的娇羞与顺从:“妾身……任凭夫君处置……”
“哈哈,好!”许青朗笑一声,再也按捺不住,俯身一把將许薇轻盈的身子横抱起来。
许薇惊呼一声,双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將羞红的脸颊埋在他胸前。
许青大步流星走进臥房,反脚將门带上。
很快,房內便传出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间或夹杂著女子压抑的娇喘和男子低沉的轻笑。
烛光摇曳,映照著纱帐上纠缠的身影,一室春光旖旎,满溢著新婚燕尔的情浓意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