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已经进行到了第四次。
囚犯们几乎每个人都重伤,土司空这个恨不得往地下钻的都挨了两下。
云霽更是伤痕累累,好在还没伤到要害。
她隨手抹了一把溅到眼睛上的血水。
从她的角度看不到粼书,但粼书的树枝正在大片大片的枯萎。
她时刻注意著粼书的方向,当有人影从枯萎的树木间坠下时,快速过去將人捞住,一把扛在肩上送到沈银烁身旁。
粼书这会儿意识不清,称得上绝美的脸大半变成了木头的模样,两只胳膊都不见了,连赤色的头髮都变得枯萎黯淡。
土司空惊恐问:“他还活著吗?”
“活著。”
云霽盯著传送阵,还在思考,寻找机会:“我们能消除传送阵上被做的手脚吗?”
土司空为难的摇头:“我要消除的话,只能毁了这个传送阵,想保留传送阵,恐怕只有风家人能办到。”
云霽又看向其他囚犯,其他囚犯也摇头。
第四次传送结束,第五次很快要开始。
守在標记载体周围的毒修们都已经去了传送阵內。
云霽又看了一眼微生和鹿行的方向。
这些人不知道,但书里的四大反派说不定知道呢?
粼书和沈银烁失去了意识,可微生和鹿行还有可能回来啊?
鹿行很精通禁制阵法,他肯定能找到办法。
但鹿行他们回不来了。
传音的鬼气在她耳边消散,天地也彻底昏暗,为绝望拉下幕布。
她现在去救鹿行,把鹿行带回来还来得及吗?
不行,现在不能衝动。
她已经受了伤,能拦住鹿行的存在不是她能对付的,以她现在的状態就算过去也帮不上忙,还会拖他们的后腿,白白送命。
所有路都被堵死了。
她能想到的所有路都被堵死了。
正不断升起的妖阵结界、压制阵、怎么都杀不完的傀儡和修士、被动了手脚的传送阵,还有风连诺的两个实力强悍的心腹……
没有办法了,现在是真的没办法了。
不然就不管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