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很正確,现实很骨感。
云霽对自己几斤几两还是有数的。
她打风连诺?
风连诺有掛她有啥?
铁头吗?
还是先越狱吧。
不动声色的把大目標藏在心底,將小目標作为要完成的优先级。
只要她还活著,总能收集到足够的情报,找到能成为最后贏家的办法。
云霽一脸的老实巴交,瞅瞅还在担心她试图给她灌符水的土司空:“土土,你手上有没有我的资料?家庭信息或者个人信息什么的?”
风连诺报復心很强。
他能把她丟到一个关著妖魔鬼怪、不见天日的地方,还给她一个凡人下粼书都没见过的剧毒,大概率是恨透了她。
但这本身就是一件难以理解的事情。
会不会她看起来是凡人,其实是超人,连风连宿都对她有某种忌惮?
她对法术的抗性不就很高嘛!
土司空用一副“你的病还没好吗”的表情看著她:“你是说案底吗?没有,没人会给凡人准备案底。”
凡人想杀就杀了,仙界没人在意他们活著的时候是谁。
闻言,云霽也没多失望,她想知道的基本都知道了,抬眸问起土司空:“你刚才拉我过来是想做什么?”
土司空差点忘了自己要干什么,被云霽提醒才回神,表情一瞬间从“你有病吗”变成了三分諂媚两分討好五分崇拜的“你是我亲娘”,神態细节的变化完全是最高的打工人级別。
可惜还没来得及开口,粼书那边检查完了,正喊他们过去。
土司空的脸一下子耷拉下去。
云霽好笑的拍拍他的肩膀,先扭头看向粼书:“书书你等我一下,土土有话和我说。”
说完就静静地等土司空下文。
可粼书这会儿已经看过来了,土司空张了张嘴,又似乎不太好意思开口,纠结了一下还是沮丧道:“先听听他怎么说吧。”
这下连云霽都好奇土司空到底要和她说什么了。
粼书耐心地等他们过来,才道:“这个传送阵的构造堪称完美,空间的標记载体也是极稀有的月亮石,正常方式完全无法破坏。”
云霽困惑:“空间標记载体是什么?”
“就是那个光球。”土司空指著正静静散开光晕的白色球体,“它是用来標记传送阵起点或者终点的载体,它在哪儿,传送阵的开口就在哪里。”
“那书书有办法破坏吗?”
粼书摇头,大概是在组织语言,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这个传送阵消耗的能量巨大,传送方向不可逆,一旦开始传送,想要回来就必须得传送到另一个地点,再传送回来,不能在传送中途返回。
“没有毒能直接破坏这种级別的传送阵,不过我可以想办法对它造成影响,增加它的负担拉长传送的时间。
“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厉害了,正常毒修连这点影响都造不成,所以不是我傲慢,我真的还是很谦虚的,但我確实很厉害。”
粼书生怕云霽觉得他没用,很努力地补充了最后两句。
云霽盯著传送阵,拧起眉头:“只是拖延时间的话,风险太高。”
她试著提出猜想:“既然传送不可逆,那在传送途中强制停止传送,再加上书书你的药水,能不能毁掉传送阵?”
粼书下意识回:“这种级別的阵靠外力是没办法强制停止的……”
他的尾音戛然而止。
其实有一种办法能强制停止传送。
他猛地看向云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