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底血狱有一个典狱官,住在最上层,好像还是风连诺手下一个心腹的亲戚。
“听说以前会。”土司空餵饱了小猪,小猪立刻给他一个屁股,乐顛顛地扑到云霽怀里去了。
他瞪了小猪一眼(主要只敢瞪小猪),才继续道,“以前的典狱官是个很尽责的人,但典狱官这个职位管吃管住,俸禄也高,早被人盯上了,新上任的这个眼高於顶沉溺酗酒,基本不管狱卒,除非有人想走关係什么的才会见一面。”
“听著倒不是很麻烦。”微生思索,“还有一点,如果有人送凶兽过来,我们就必须要对传音石说话,可我们的声音都不一样。”
云霽举手:“这个我想问问书书,书书有没有办法改变人的声音?”
粼书正要开口,鹿行先打断他:“这个不用担心,我能模仿任何人的声音,我师父……当初带我鬼修的人他会改变声音说话,也教过我,我听一遍声音就能模仿。”
云霽没想到鹿行还藏了这么一手技能,立刻竖起大拇指夸:“鹿鹿真是多才多艺,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没人被夸会不开心,鹿行自从认识云霽,被夸得次数比他这千年来都多,立刻露出开心的笑,完全不知道云霽略过了一个德。
粼书每次被人打断说话都要尷尬好久,看鹿行这么开心,还帮上了云霽的忙,他一下子更加內耗。
满脑子都在想自己怎么这么没用,都帮不上什么忙。
谁想云霽下一秒就喊他了:“那就拜託书书啦!”
拜託他啥?
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走神,都没听云霽说了什么!
要问吗?
天哪这要问出来他不尷尬死了,他们肯定觉得他不把云霽放在心上,都不听她说话!
可是不问的话他又不知道该做什么!万一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被他耽搁了怎么办?
要问吗?怎么办?私下问?还是现在问?还是什么都不问看他们怎么说?
“云霽!我刚刚没听到、没听到你要我做什么。”
他终於还是鼓起勇气开口了,他尷尬可以晚上睡觉时自己一个人痛苦的尷尬,但是不问的话肯定会耽搁云霽的事。
所有人看向他,他一下子不自在的整个身体都要化成水逃走。
微生果然哼了一声,沈银烁一如既往的沉默,鹿行在“噗嗤”笑,笑得他羞愤的想立刻化成水。
云霽倒是什么异样都没有,只重复了一遍:“我想要书书做一点无色无味的毒药,能直接瞬间杀死最好,不能杀死的话也要让他们昏迷,给我们动手的时间。”
粼书一下子来了精神:“我可以瞬杀!这几天我一直在研究你们的修行方式,狱卒的修行方式和沈银烁应该差不多,我可以让毒素快速融入身体的灵力中瞬杀!材料也很简单,鹿行都能帮我找来!”
看粼书兴致勃勃的说这些,云霽两手拄著脸颊,托起肉肉的脸,眼睛弯起像只猫儿似的:“书书每次说起毒药什么的都特別吸引我,听说专注工作时的人是最好看的,书书就是这样的人呢。”
粼书呆了一下。
粼书化成水了。
微生原本还因为这句话憎恶起了粼书,可看粼书直接没出息的化掉了,又默默翻了个白眼。
沈银烁每次听云霽说这种话时都忍不住盯向被云霽夸的人,满嘴的刻薄话想说又觉得不该说出口,倒是心魔骂骂咧咧的隨时都想杀光全世界。
至於鹿行,永远都是一张天然的正太脸,除了知道他肚子里没装好水之外別人也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那土司空就更不会做出什么反应了。
他敢对粼书说什么吗?他能吗?他有这个胆子吗?
云霽重新拉回话题:“只要能瞬杀,用书书的毒就最保险,怎么下毒让书书起来再定,等我们处理完狱卒,就可以前往第二层,土土你能打开门放我们上去吗?我上次看监狱的钥匙好像並不在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