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行把墙壁擦得太乾净了!!!
和旁边那血腥气十足又长满青苔的墙壁一比,擦过的这一块就显得尤其明显。
可炉鼎就在这里,这不是明摆著吸引人过来看吗!
鹿行看了看云霽的表情,又看了看墙壁,还挺无辜:“哎呀,是不是擦得太乾净了?”
云霽这会儿已经顾不上去思考鹿行是不是故意的了,她表情狰狞,一个飞扑扑到沈银烁脚边,给自己染了一身的血,又用最快的速度飞扑回来往墙上狠狠滚了一遍。
高的地方够不著,她直接瞪向鹿行:“鹿鹿快把书书丟上去!”
“好嘞!”
粼书满头问號的被鹿行丟到了墙壁上,糊了满墙的泥水。
与此同时,云霽按灭了魂灯,身后也传来土司空靠近的脚步声。
之前云霽看不到土司空是怎么开门的,这次倒是看的清楚。
土司空並没有拿出任何钥匙来,他只是弯著腰,缩著脖子,像乞討那样伸出手,諂媚又卑微的望著风连宿。
风连宿手中凭空多出了一团灰色的火焰。
土司空接过火焰,压向监狱栏杆,栏杆立刻融化般打开了一道缺口。
“没想到您会突然过来,都没好好收拾一下。”土司空諂媚著声音为风连宿带路。
风连宿和之前一样,用一只鸟儿照亮了整个牢內。
然后土司空就看到浑身是血的云霽了。
他一下子绷大眼。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这才几步路的时间怎么整成个血人了?!
风连宿还在他旁边,他短暂的惊悚后又迅速收敛视线。
风连宿这会儿心情极好,因此看到云霽脏兮兮的蹲在墙边时,也没说什么討人厌的话,直接走近沈银烁。
“知道我这次为什么来这么早吗?”
风连宿嫌恶地看著沈银烁脚下那片已经乾涸的血水,隱约可见有什么拖曳过的痕跡。
不过他並没有放在心上。
现在还有更高兴的事要说。
他动手抽取血魂钉,由於沈银烁的衣服一片暗红,一直被鲜血浸透,他又分了神,没注意到沈银烁这次的伤口流血量小了很多。
云霽最后一点担心也没有了。
之前听说风连宿是仙帝的弟弟,他还挺担心对方是个谨慎的人。
现在看更像个小说里爱欺负人的反派炮灰,心眼连土司空都比不上,难怪他们兄弟俩的关係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