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无惨不想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有这个功夫和这群烦人的猎鬼人纠缠,为什么不去找蓝色彼岸花?
而且还有一个跟小狗一样见了他张嘴就咬的小鬼。
他真的很少会有这么討厌狗的时候。
更让他烦躁的是,这个小鬼他不知道为什么还吸收不了。
又吸收不了,又杀不死,还不听他的话。
不如就让这群猎鬼人和这个小鬼互相打吧。
他走了之后,这个小鬼没东西吃,自然就会去吃他们。
他在心里喊了一声鸣女。
“噔——”
一声琵琶响起,鬼舞辻无惨和黑死牟的脚下瞬间出现了黑色的方块洞口,两人立刻朝下坠去。
他的手还被那个小鬼死死咬著。
温暖湿润的舌头舔舐著他的手指,鬼的尖牙则不住地研磨著他的指关节,一种又痒又疼的古怪感觉传来。
鬼舞辻无惨嫌弃地皱起眉头,在身体完全掉下去的瞬间,手腕一甩,把还掛在他手上的炭子用力地扔了出去。
炭子在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正好被扔向了富冈义勇的方向。
富冈义勇几乎是反射性地伸出手,扶住了她的腰,顺势后仰,用自己的身体当做了肉垫,缓衝了她下落的力道。
“想跑!”
伊黑小芭內和不死川实弥同时朝著那两个即將关闭的洞口冲了过去,然而那扇门就在他们跳下去之前瞬间合拢了。两人扑了个空,重重地撞在了坚实的地面上。
宇髄天元嘖了一声,“现在怎么办?”
不死川实弥咬著牙,没有说话,脸上满是怒气和不甘。
宇髄天元望向炼狱杏寿郎,却发现炼狱的目光落在了炭子的身上。
炭子正跪坐在富冈义勇的身上,她身后的几条骨尾在空中一甩一甩的,划出不安的弧度。
她的目光直直地望著天空,似乎在寻找著什么。
然而,很突然地,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呲起了牙,双腿猛地发力,整个人朝著天空中跳了过去,仿佛要去追逐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其他柱:“……”
宇髄天元伸出手,揉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怎么跟遛狗似的,”他感嘆道,“跟带小孩也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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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夫太郎的出现,让整个战局瞬间倾斜。
战斗变成了妓夫太郎一人,同时对上禰豆子和不死川玄弥。
“哥哥!”墮姬尖叫著,想从地上爬起来去帮忙。
然而,一道黄色的电光闪过,伴隨著布料被斩断的声音,数条试图攻击禰豆子背后的绸带在半空中断裂。
我妻善逸闭著眼睛手持日轮刀,挡在了墮姬面前。
“你的对手是我们!”嘴平伊之助紧隨其后,扛著两把锯齿状的刀,兴奋地大叫,“放马过来吧!额头女!”
墮姬看著突然冒出来的两个新人,气得再次尖叫起来。
为什么都不让她如愿啊!!!!
她怎么就不能顺利一点!!
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