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火焰龙捲咆哮著,將猗窝座的整个身体彻底吞没。
炭子回过头,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会贏吗?能贏吗?
童磨也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一切。
更远的地方,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一人抓著禰豆子的一只手臂,死死地不让她上前。
“你们不要拦著我!我要去帮姐姐!”禰豆子想往前冲。
“不行啊!!炭子小姐说了,不能让你过去!”善逸满脸都是害怕的神情,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禰豆子看善逸说不通,她转向伊之助:“伊之助!你看他们很强,你不想去跟他们一起打一架吗!”
伊之助出奇地没有说话。
“野猪!你不要信啊!!!!”善逸大叫。
“你不要囉嗦,纹逸!”伊之助吼了回去,“本大爷有本大爷的判断!”他对著禰豆子喊了一声:“炭豆子!炭子说了!让你不要过去!”
禰豆子急得要命,也气得要命。
就在这时,那冲天的火龙捲终於消失了。
站在原地的是……炭子望了过去,是炼狱!炼狱先生还站在原地!
炭子长长地鬆了一口气,一股巨大的欣喜从心底猛地涌了上来。
她的眼睛也跟著有些发酸,心里头好像杂糅著各种各样的情绪,百感交集。
太好了,炼狱先生还活著……
太好了,炼狱先生贏了……
她的喉咙有些哽咽,眼前也升起一层水雾,变得有些模糊。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寒从她的脚底猛地窜了上来!
她几乎是出於本能,想也不想地朝著炼狱的方向扑了过去!
就在她推开炼狱的一瞬间,一道迅猛的斩击从她的背后落下。
这一刀,从她的右边肩膀,一直斜著卸穿到了她的左侧腹部!
剧烈的疼痛让她的心臟几乎要停止跳动,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跌去。
“炭子少女!!”炼狱惊怒地喊了一声,伸手接住了炭子软倒的身体,又连忙向后退了好几步。
那个几乎砍断了炭子身体的鬼,就站在他们原来所在的位置。
他身著紫色蛇纹与黑色斑块相间的和服,黑色的马乘袴,留著深红色的长鬢髮,扎成高马尾。他有著六只眼睛,左额头以及脖子右侧有著赤色的火焰斑纹。
而在他的身后不远处,奄奄一息但还活著的猗窝座正跪在那里。
“哇哦。”童磨发出了一声讚嘆,“这不是黑死牟阁下吗?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黑死牟冷冷地开口:“上弦的鬼如果死了,会给无惨大人带来麻烦。”他说著,六只眼睛朝著斜后方瞥了一眼,“猗窝座,你贏不了吗?”
猗窝座没有说话。黑死牟发出一声轻哼。
炭子的眼前能看到的,只有炼狱宽阔的胸膛。这个新出现的声音是她没有听过的,这股气味也是她从未闻过的。但她能清楚地感受到炼狱的身体紧绷得厉害,环在她身上的手像是要將她整个人都融进去一样用力。
她闷哼了一声,轻声说:“炼狱先生,我没事……放开我。”
炼狱点了点头,声音沉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