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禰豆子,义勇先生和伊之助还活著呢。
杀义勇先生……
……
这个假设……
算了。
善逸似乎察觉到了炭子的走神,他不满地捧起炭子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炭治郎,我说的都是认真的。”
炭子开口:“善逸,你是假的。”
“我是不是假的,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假的善逸说著,闭上眼睛,撅起嘴巴,就朝著炭子的嘴唇凑了过来。
那一瞬间,炭子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一下简直是潜力爆发,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善逸的腰间抽出了他的日轮刀,毫不犹豫地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用力一划。
意识再一次陷入昏暗。
当炭子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还躺在月鸣馆冰冷的地板上。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失望地发现还是那身女式的和服……黑色的,下面有红色的火焰的花纹,禰豆子给她挑的。
她不死心地咽了口唾沫,硬著头皮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半身……
好吧,关键部位並没有变回来。
她失望地嘆了口气,这才开始认真观察周围的环境。
他们明明刚踢开月鸣馆的大门就倒下了,当时只来得及瞥见里面一片破败腐朽的景象——蛛网密布,木质的地板和墙壁上满是霉斑,空气中都飘著尘埃和腐烂的味道。
但现在,眼前的一切却金碧辉煌。
地板光洁如新,墙壁上掛著华丽的西洋画作,天花板上垂下巨大的水晶吊灯,整个大厅亮如白昼,充满了奢华靡丽的气息。
不死川就躺在她前面不远处。
炭子连忙爬过去,伸手摇了摇他的身体:“不死川先生!醒醒!快醒醒!”
不死川缓缓睁开了双眼。
炭子鬆了口气,还好,不死川先生没有出事。
然而,下一秒,不死川就对著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灿烂得让她心里发毛。
“你很喜欢哥哥的肌肉吧?很想成为哥哥这样吧?”他说著,竟然开始主动脱下身上的队服外套。
炭子:“……”
她真的醒了吗?
这里真的不是第二重梦境吗?
这只鬼是不是脑子有什么大病?
不死川先生到底进入了什么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