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墨晗想了想,又为乔玉开脱道:“谁都有几件不想被人知道的事,她不想说,也不代表她就做过见不得人的事。”
“据我了解到的情况来看,娘娘所会的极有可能是被禁多年的媚术。如果是如此的话,她帮助秦章一同陷害我父亲,用媚术来迷惑皇上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
孙颖颐并没有用确切的语气,而是猜测着。她的心中也因此动摇过许多遍。
“所以你就是因为这个才留在嫣妃的宫中?”
“正是。我想趁机来探探娘娘先前对我所说究竟是真是假。我知道她在能力之上对我有所隐瞒,可其他的事,我实在不想这一切都是娘娘精心营造的骗局。”
她此时十分痛苦,想起乔玉对她的好来,就更是心有不舍。孙颖颐实在不想让这一切美好都变为镜花水月。
“我倒觉得是你多虑了。”赵墨晗也是旁观者清,他在一旁冷静分析着:“嫣妃为你犯了那么多险,就连我都看得出她是真心疼爱你。若是做戏,以她的能力也不至于做得如此卖力。”
虽有赵墨晗担保,可孙颖颐仍是踏实不下来,心里乱的很。她从地上拾起一块石子,狠狠地向水面砸去。
水面**起一丝涟漪,又随之沉寂。
“你要是实在想不开,我帮你去查嫣妃的底细便是。到时候她究竟是好是坏,便一目了然,也不用你苦心在这里思索。”赵墨晗干脆的说道。
就连现在只手遮天的秦章他都能查到,更别说只是后宫一个妃嫔。
况且越是名声大的人,反而越容易查起。这对赵墨晗并非什么难事。
“只不过在此之前,你还是不要去独自测探嫣妃的虚实比较好。”赵墨晗解释着,“嫣妃向来心细如尘,她若是假意如此还好说,若是真心待你,到时候被发现了你可不好收场。”
赵墨晗也学孙颖颐的样子将地上的石子往水面掷去。他指着水面说道:
“这水面被石子击碎,只不过须臾便可恢复原样,到但若是嫣妃与你的情谊被一个无心之失给击碎了,可便再难复原。即便是破镜重圆,可说到底也多了条裂痕,再不是原先那个镜子了。”
孙颖颐自知他这话句句是为了自己好,故而也便领了这份情。
“我知道,麻烦你又要为我的事费心了。”说起这个,孙颖颐还有些过意不去:“先前便说了,你总为我做事,我却没什么能帮你的,再这样下去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常人听了,肯定要为此真心而感动一番。可此时的赵墨晗却仍旧是面无表情,就连说话也是一派的不解风情:“你本事还没学成,自然帮不上我什么。与其急着想让自己有用,倒不如让自己变得出众才是真的。”
这话不但放在孙颖颐身上合适,放在赵墨晗身上也是半点没差。
而孙颖颐不知内情,只小声嘀咕是赵墨晗冷酷无情。
她侧过头,刚好能近距离看到赵墨晗的脸。若说回来,赵墨晗相貌本就不差,剑眉星眸,唇红齿白,只是总一副刻板的样子。若是能笑起来,想必会更好看。
“我可否问你一个问题,你要正面回答我。”孙颖颐用手轻轻拽了拽赵墨晗的衣角,试探性的问道。
赵墨晗侧目,但只是看着孙颖颐,并不表态。
被这样的眼神盯得害怕,孙颖颐便当他是默认了,继而问道:“你为何要隐瞒下我的身份?若是没错的话,从一开始你表示为了抓捕我而来?”
赵墨晗没想到孙颖颐已猜到了这事,故而还有些尴尬,不知如何面对她。
“咳。”他本想打岔,只是孙颖颐却死死盯着他,让他不得躲避:“不然应该如何?难不成我应该向父皇去告发你?若是当时我揭露了你,你还有机会在这里准备为你家沉冤昭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