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也不好好休息,怎么又过来了?”赵墨晗迎着他坐到了位子上,带着以往都没有过的热情。
“常年在外征战习惯了,若是要我突然安逸下来还当真有些困难。”赵成玉调笑道,“怎么,三弟这是不欢迎我?只不过昨儿见了一日罢了,便腻歪了。”
赵墨晗笑了一声,也对着赵成玉调侃道:“可不是,二哥甚少回来,这冷不丁的总来看我,我当然不习惯。”
赵成玉玩笑一般的将拳头打在赵墨晗的胸口之上,爽朗的笑了两声。
随后,他的表情变得正经了起来:“说实话,昨日那小六,是不是你手底下的人?”
虽然赵墨晗的本事外人不知道,但赵成玉这个做哥哥的却是清清楚楚。而在赵成玉面前,赵墨晗也是从来都不隐瞒。
故而无论是赵墨晗的手段,还是赵墨晗手底下有多少人,赵成玉都了解的清清楚楚。
“什么都瞒不过二哥的眼睛。”赵墨晗倒在椅子上,二郎腿一翘,甚是轻松的回道。而对于昨日隐瞒之事,他也不想解释。
反正他们之间也用不着解释。
“可有一件事我不明白,你向来养的都是些武艺超群之人,为何突然又拉拢了这样一位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家伙?”赵成玉向前探身,饶有兴趣的问道。
“二哥看她,又觉得如何?难不成仅仅是一句弱不禁风便概括了去?”
赵成玉露出了一个有些意味不明的笑容,眼帘低垂,略加思索后说道:“倒也不是,看起来的确是机灵,也会来事。不过这人可靠吗,太过精明的人,我怕你会被反过来算计。”
“二哥不用担心,虽然她的能力可能不如一部分人,但我敢保证,她是绝对不会反水的。”赵墨晗并不打算将孙颖颐的真实身份告诉赵成玉,虽说他们两个人之间并无秘密,但这件事未到终了之时,他还是想隐瞒一番。
毕竟赵墨晗虽然信任赵成玉,可他更信任自己。没有什么秘密能比烂在自己的肚子里更加安全。更何况孙颖颐乃是戴罪之身,多让一个人知道便多了一分危险。
赵成玉又不甚了解宫中的事,若是他不小心说出了什么事,也说不准会给孙颖颐招来杀身之祸。
“那便好。不过你突然收了这么一位人来,目的为何?”大抵是赵成玉太过于了解赵墨晗,故而不用说便猜到了他此番事出有因:“难不成你还在执着于那件事,想要让那位小六一同和你查清缘由?”
赵墨晗点了点头,心想当真是什么事都瞒不住这位二哥的眼睛。
而赵成玉得到回答,也是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么多年,我以为你不会再耿耿于怀了。或许你还是将心思花在别处比较好,不然长此以往,我怕你走不出这个坎。”
“我知道二哥的意思,不过这件事我还是要查。当年他们让人白白枉死,我又怎么可能明知其中有诈却袖手旁观。”说到这里,赵墨晗有些愤愤的:“他们不在乎,那是因为他们的母妃没有遇害,而我受过的痛苦,也总要有个交代。”
知道赵墨晗心里苦,赵成玉也不好说些什么,毕竟那些痛苦的日子,并不是赵墨晗一个人难捱。
“我都懂,不过你也要看开一些,逝者已矣,即便你这样也于事无补。”赵成玉往他的肩上一拍,继而邀请道:“不如下次你随我一同去出征算了。反正你身怀本领,能照顾好自己。”
赵墨晗直接谢绝了赵成玉的好意,还顺带打趣道:“还是算了。我们这些兄弟陪衬着,让二哥多立些功劳,将来二哥便更有机会能登上储君之位。回头若是我们抢了锋芒便不好了。”
“你这是说的哪里的话。”赵成玉也知道他并非是真心话,故而笑骂道:“外出征战也不过是为了咱们晋元国能风调雨顺罢了,至于储君不储君的,我从来都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