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这种酷刑,对于栀小尊来说,她也只有在电视剧中才会看到的,呵呵,什么满清十大酷刑,和眼前相比较起来,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若不是栀小尊她亲眼所见,她还真的不愿意相信,拓跋昀他真的真真切切正在承受着,非常人能够忍受的折磨和痛苦。
她倒抽了一口气,整个人都几乎惊颤了起来,正当狱卒再次扬起鞭子要抽打之时,栀小尊冷冷的一声,“住手!”
牢中所有人着实的被这突然传来的厉声,给彻底震慑住了,当他们转头望向声源出,瞧见来人是栀小尊之时,当即魂都差点被吓掉了。
尤其是握着鞭子的狱卒,被栀小尊那可怕的眼神,给吓得手中一个哆嗦,鞭子啪嗒一声应声落地。
包括陈余连忙起身,绕道栀小尊眼前,和所有人均是卑躬屈膝的下跪行礼,“下……下官参见郡主。”
这陈余虽然他不学无术,但是他也不至于傻到不清楚如今栀小尊的身份,撇开她是栀家嫡女的身份不说,还被太皇太后亲封为至尊郡主,如今还被册立为了皇后,这大理寺可是被拓跋昀明文规定了,任何人都不得前来探视拓跋尘,眼下既然这栀小尊能够被放行了进来,不用猜想,定然她也是得到了拓跋昀的准许的,可想而知,这栀小尊如今在拓跋昀心中,所占有的一席之地不可估量。
栀小尊虽然默不作声,但从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股威严冷峻的气场,足以震慑所有人,陈余能够察觉的出来栀小尊此刻非常的生气和震怒。
陈余和狱卒们跪在地上,个个被惊吓的瑟瑟发抖,尤其是陈余更是惶恐不安的抬手,抹了一把额前被吓出的冷汗,颤了颤唇,壮着胆子,再次询问,“下官不知郡主来次,有失远迎,还望郡主莫怪,下官斗胆问一句,郡主此番前来是为何事?”
栀小尊眼看着拓跋尘被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样,一股怒火从心口直蹿嗓子,她眼神冰冷彻骨的瞥了一眼跪在她眼前的陈余,抬脚用尽全力的一脚踹在陈余的身上。
“哎呦!”毫不防备的陈余,一下子被踹倒在地,疼的他呲牙咧嘴的哎呦哀嚎一声,蹲坐在原地揉了揉被摔疼的地方。
都看了出来栀小尊是真的生气了,这下子气氛更加凝重了起来,大家心里都咯噔一下,大气都不敢喘,毕恭毕敬得到跪在两侧给栀小尊腾出了一条路,生怕自己将会是第二个陈余。
栀小尊没有再多看陈余一眼,大步流星的直奔拓跋尘走去,身后绿衣也很鄙视的便着陈余冷哼了一声,“哼!”紧跟了上去。
“拓跋尘……拓跋尘,你……你怎么样了?啊……拓跋尘……”
栀小尊看着眼前伤痕累累,已经失去知觉的拓跋尘,眼眶瞬间湿润了起来,她一脸难过和心疼,心乱如麻的伸了伸双手,想要抱住拓跋尘的身子,却又不知道该碰他哪里,生怕自己的一个不小心又扯疼了他的伤口。
无奈,栀小尊用力扯了扯,上面已经干涸了血迹的铁链,转头怒瞪着后面的狱卒,眼神可怕的好像立刻马上,就恨不得将这些罪魁祸首给生吞活剥了一般,她沉了沉嗓子,厉声大喝道:“还不赶快把铁链松开!”
被喊到的狱卒,着实的被栀小尊的怒吼声给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连忙点头哈腰的起身,“诶,是,是,是!”
当铁链被解开之后,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的拓跋尘,沉重的身子直径朝下倒去,栀小尊一个上前,一把将他的身子揽在了怀里,两个人就这样相互怀抱着坐在了地上。
“拓跋尘……呜呜呜……拓跋尘你醒醒啊,呜呜呜……拓跋尘你千万不要吓我啊,拓跋尘……”栀小尊小心翼翼的拍打着拓跋尘挂满血痕的侧脸,不管她如何的叫唤,都不见他清醒过来,栀小尊又慌又急,她用力的吸了吸鼻子,抬手小心翼翼的将食指放在了他的鼻尖,感觉到他还有一丝丝微弱的气息,这才逐渐放了心。
随后,她转头怒瞪着陈余,瞪大眼睛,整个眼球瞬间布满了血丝,她再也不受控制的咆哮了起来,“是你把他害成这样的?”
“启禀郡……郡主,这都是皇……皇上的意思……下官……下官也只是奉命……奉命行事……”陈余瑟瑟发抖,差一点就被吓尿了裤子,就连他说话的声音都尽是颤音。
栀小尊胸口剧烈起伏,她咬了咬牙,牙齿一声声咯吱咯吱声,在空旷安静的大牢中,更加增添了一抹阴森森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