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拓跋余探望静心宫
太后周氏垂着眼帘,她的样子看上去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光鲜亮丽,真的有些疲惫,她说到这里,停顿了片刻,又缓缓抬头,目光深沉且心疼的看着栀小尊,继续语重心长的道:
“尊丫头听哀家一声劝,哀家知道你和尘儿之间是真的感情,哀家也知道,尘儿他为你顶罪,也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可是,你也已经被昭告了天下,被册封为了太子妃,即便心中所想,也不要再和尘儿走的太近,更不要为他做的太多,否则又会将当初的事情重蹈覆辙,相较之下,这一次的后果比上一次或许还要严重,因为你,昀儿他会更加痛恨尘儿的,哀家谁都不见,也就是想做给你看,拒绝为你出面救尘儿,就是为了要你们避嫌,哀家必须这般狠心,好好的保护你和尘儿,你明白了吗?”
太后周氏瞪大了眼睛,脸上慈祥和蔼之色已然不见,变得格外的严肃,她紧紧的捏着栀小尊的双臂,声音到最后也几乎是吼的说了出来。
这般有些失态模样的太后周氏,不用说是栀小尊了,就连拓跋倪儿也是第一次见,当即惊讶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皇……皇祖母……”拓跋倪儿震惊的眨了眨眼。
“太后娘娘……”
太后周氏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稍稍缓和了片刻,“尊丫头听哀家的话,若想真的想要帮尘儿一把,那就不要过多的去关心他,若不然……更会使昀儿的嫉妒之心,演变成了恨意,知道了吗?”
栀小尊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眼底的视线,唇角更是苦涩一笑,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流进了嘴里,味道咸咸的。
太后周氏把所有事情看的很透,可是唯有一点她或许看错了,或许拓跋昀其实他早就对拓跋尘恨之入骨了,而且这种憎恨,就算其中没有了她,那也是刻骨铭心的恨。
所以,就算真如太后周氏所说的一般,那也无所谓,不用尝试,她很确定,她根本就做不到面对拓跋尘正忍受着酷刑,儿无动于衷,坐以待毙,只要能救拓跋尘,就算让她被扣上狐媚浪**,不守妇道,甚至是更多其他难听的罪名那也没关系。
而这边静心宫外布满了东宫禁卫的把守,将拓跋余死死的拦在大门外。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连本皇子都敢阻拦,让开!”拓跋余看着放在眼前握着长矛的手,温和的面容下,流露出一股强烈的威慑戾气。
守门的两个侍卫不禁被惊的轻颤了一下,可随即其中一个深呼吸了一口,好像是鼓足了勇气,颤颤巍巍的开口道:“四皇子属下不敢,可是这是太子的意思,皇上正在静养身子,没有他的命令,谁都不可以前去打扰,还望四皇子不要为难属下。”
拓跋余背在后面的双手情不自禁的握成了拳头,泛白的骨节处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拓跋余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极力让自己的语气中保持平静,“呵!太子的命令?是父皇给了太子这个特权么?还是太子他自己趁着父皇静养之时,滥用职权?嗯?”
“四皇子你……”
拓跋余说话丝毫没有留一点余地,简白直接,没有婉转。
两名侍卫正欲开口,突然朝拓跋余身后望了一眼,当即收回了手,恭敬的拱手作辑,不用猜想,拓跋余便知身后来人是谁。
果真,随着身后脚步声的越来越靠近,拓跋昀低沉清亮的声音在耳旁响起,“呵呵……四弟是否对我持有什么误会啊,呵呵……滥用职权这四个字,本太子可是担待不起啊。”
拓跋昀摆了摆手,随即两个侍卫听话的退在了两侧,拓跋昀望向拓跋余,俊逸的脸上扬起一抹假笑,又接着刚刚的话,继续追问了一句,“你说是么?四弟。”
气氛似乎不太对劲,安静的好像一颗随时都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让人浑身所有汗毛孔都紧张了起来。
拓跋余眼神丝毫不退却的回望向拓跋昀,他平淡的脸上,忽的一笑,他呡唇笑道:“呵呵……大哥你说是那就便是,还请大哥原谅四弟的用词不当,只不过……四弟许久不见父皇了,有些想念,又听闻父皇病重,移居静心宫悉心静养,便想着前来探望,大哥……四弟的这份孝心您该不会不体谅吧?”
拓跋昀嘴角扯了扯,“呵呵……那是自然,如今父皇病重,朝中一切大权都由我掌管代劳,平日里我忙于政务,来照看父皇的时候也不多,还真是得有劳各位弟弟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