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是……那个窦大娘。
窦大娘走了过来,所有人都注视向她,窦大娘很笃定的看着栀小尊,又重复了一遍:“我知道水珠草它在哪里,它就长在后面渭水山下坡那里,我去那里做农活的时候,小石头时常去那里帮忙,只是原本还以为那都是些普通的杂草,却不料它却是可以救命的稻草啊。”
“渭水山?”就是现下火烧尸体的地方。
栀小尊蹙了蹙眉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好,那阿通你现在就带我过去。”栀小尊看着阿通,坚定的道。
“嗯。”
阿通刚点头,远处便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
声音气势都很大,就连在被隔离草房里都能感受的到震颤的地面,栀小怪也推开了草门,探出了头皱眉观察外面的状况。
大家都随声望去,就见一群身着白色盔甲战袍的将士驭马之上,浩浩****前来,这身战袍在栀小尊眼里看起来却似曾相识,她琢磨着好像是……
是四叶军的装扮,难道是……拓跋尘……
想到这,栀小尊满眼兴奋的跑到了栅栏门前,眼睛眨也不眨的盯住一步步朝她逼近的军队。
果真,军队最前端那乘于骏马之上的人,气宇轩昂,威风凛凛,卓骨仙姿的人,不是拓跋尘还能是谁。
许久未见,拓跋尘。
栀小尊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望眼欲穿,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什么叫相思病,她仿佛此刻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整个世界好像都也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栀小尊唇角扯出一抹甜甜温暖的笑容,拓跋尘……
可渭水村村民们见此状,均是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个个瞬间一边四处逃窜,一边齐声嚷嚷着:“不好了,官兵来了,官兵来要来烧死我们了。”
“尊儿咱们快躲一躲吧,官兵来了,他们肯定是要来把我们全都烧死的。”阿通也是皱着脸,很是慌乱,他焦急的拉过栀小尊的胳膊就要躲起来。
栀小尊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看着四处逃窜的村民,她有些纳闷,甩开了阿通的手,疑惑的道:“官兵他们为什么要烧死你们啊,你们又没有犯什么错。”
她不懂,她相信人们百姓口中的战神,相信保家卫国的四叶军,他们怎么可能是像阿通口中所说的这般残忍,所以当听到阿通这样说四叶军,她感到无比的气愤。
“尊儿你所有不知,他们已经过来驱逐了我们很多遍,给我们几天时间,让我们这些还没染上瘟疫的人赶紧离开,他们要把这里还有染上瘟疫的人,都给一把火烧了,可是这里是生我们养我们的地方,我们怎么舍得离开呢?现在肯定是时限已到,他们又要来赶我们走了,若是还是不肯走的话,他们就要……就要一把火,连同我们一起都给烧死!”
阿通强忍住眼底的泪水,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诉了栀小尊,他不能丢下他的奶奶独自离开的。
听完阿通的话,栀小尊整个人都彻底震惊住了,她不敢相信的摇着头,“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不可能?尊儿你为什么要相信他们这些官兵,如若你不信的话,你就亲眼目睹看看!”阿通一脸激动的抬手把住了栀小尊的肩膀,冷着脸大喊着,让栀小尊清醒清醒。
“吁……”
马蹄声浩**而来,卷起了地上的泥土,漫天飞扬,一声嘶鸣声在栀小尊耳边划破天空,她缓缓转头,果然映入她眼帘的就是拓跋尘的脸。
拓跋尘大半边脸被头盔所遮,更加显得他的坚毅和俊朗,栀小尊眼睛圆溜溜睁的很大,看着此刻熟悉的拓跋尘,她不敢相信,阿通口中的拓跋尘会做这种不通人情的事情。
栀小尊眼睛泛红的一眨不眨的看着拓跋尘,很明显当拓跋尘看到了栀小尊之后,也露出了一瞬间的惊诧。
栀小尊直勾勾看着拓跋尘,静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声音轻颤的道“拓跋尘……真的是你吗?”
不知为何,看着眼前这般熟悉的拓跋尘,此刻却让她感到了从未有过的陌生感。
身边的阿通和窦大娘他们,眼见着栀小尊这番模样,均是一脸的吃惊,阿通看了看有些恍惚惊愣的栀小尊,又望了望栅栏外面,乘于骏马之上的男人,他结巴的道:“尊儿……你……你竟认识……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