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小尊想着她现在的这副躯体,曾经不知遭受过了栀吟儿和她那二娘的多少迫害,心中更是义愤填膺的下定了决心。
伫日便是栀小尊被贬寺院之日,“嘁,不管我得罪的人是不是当朝太子,但是至少我也是那栀家老头的亲闺女吧,可他不仅就给了咱们这么一辆破马车,连个马夫都不给配,你看这帘子根本就起不到防晒的作用,我赶这一路都快要被晒成非洲人了。”一路上,栀小尊不停的摸索着双臂,时不时的探出个脑袋向正驾着马车的绿衣抱怨几句。
原本栀小尊早上还满怀期待的想着坐一下真正的马车,却在那个该死的栀吟儿的挑唆下,那栀家老头就给换了这一辆接近报损的马车,原本只需要两个时辰的行程,现在可已经走了有四个时辰了,明明她来的是五月份,可这天气却感觉像是七八月似的,热的要死,又不能风凉的露胳膊露腿。
“小姐,绿衣知道您受苦了,您在坚持一下,再走半个时辰我们就能到皇家寺院了,驾!”唉……栀小尊哀叹着拄着下巴,无聊的转头看风景,没有再说话,任凭绿衣如何用力的驱赶着老马,可这速度依旧毫无加快的意思。
就在栀小尊正要安静的闭目养神之际,忽然间密林丛中几只飞鸟结伴“嗖嗖”一声窜了出来,一股冷风很是应景的吹过掀开了轿帘,使得栀小尊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冷颤,不知为何气氛瞬间变得诡秘了起来。
“绿衣……”栀小尊心中莫名的产生了一种不详的预感,话并未说完,耳边便传来了一声歇斯底里的马鸣声,“吁……”驾马车的绿衣手死死的勒住了马脖子,这才没有被受了惊跃起的马所摔下来,“小姐……不好……”
绿衣大喊一声,就见从密林中嗖嗖的蹿出了一道黑色身影,他们面带黑纱,手持利剑,个个凶神恶煞的直逼栀小尊飞来,“你的死期到了!”
“小姐快躲开……”
面对这突发的事情,丝毫没有心里准备的栀小尊着实的被惊吓了一跳,她倏的睁大了双眼,发愣之际,一道寒光直逼而来,前面的绿衣惊恐的回头大喊。
原本栀小尊以为她就要命丧于此,千钧一发之际,就要刺向她喉咙的利剑被从远处飞来的一支射箭“噔”的一声弹开,而黑衣人更是手中一个不稳,利剑掉落地上,在阳光的反射下,更显的锋利无比。
“哪个不要命的多管闲事!”黑衣人刺杀失败,露在外面的半边脸更加显得狰狞起来,他压低声音,阴沉的咒骂,然后循着射箭飞来的方向望去。
“皇家寺院面前也敢行刺,我看是你不要命了吧!”远处一道声音低沉不屑。
还未回神的栀小尊,才如打了鸡血似的,腾的一下坐直了身子,眼睛睁的圆溜溜老大,眼睛里绽放着和在现代时一样的光彩,她紧紧的盯住远处越来越近的声源。
马蹄声接近,几个身着军装的侍卫驾马而来,将栀小尊的马车和黑衣人团团围在了中间,黑衣人见状神情一凛,正欲捡起地上的利剑反抗之时,一个身材高大威猛的侍卫大喝一声“放肆!”紧接着双脚夹紧马肚子,右手一个利落的拔剑,便朝着黑衣人直逼而去,刀光剑影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仿若她正在看一场真人版的武打动作片,不过几招的功夫就见黑衣人节节败下阵来。
侍卫倏的眼露精光,握着剑柄的手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他正要对黑衣人攻下那致命一击时,“手下留情……”栀小尊轻喝一声。
剑尖即将刺入黑衣人心脏时,侍卫及时的停了手,神情似是不解的望向了栀小尊,“小姐你干嘛留情啊?”身旁心神未定的绿衣嘟着嘴将栀小尊扶下了马车。
栀小尊并未作答,而是紧皱秀眉走近差点杀了她的黑衣人面前,声音冷冷道:“说,是谁派你来的?”其实不用问,她的心里也早已明白。
“哼!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黑衣人话落,便口吐黑血睁着双眼,身体笔直的倒在了地上,他早已服毒。
“啊……小姐,他……”绿衣有些惊恐,而一旁的栀小尊面对于此,却表现的格外的淡定,呵……这种情节还真的正如电视剧中一般。
呵呵……栀吟儿你竟这般想要我死,既然如此……我就偏要不如你意。
“请问这位是栀家小姐吗?”刚刚的侍卫收回利剑,擦干了剑尖上的血迹,看了看眼前紧绷着的栀小尊,直接询问。
栀小尊转头望去,这才仔细观察了救她的侍卫,样子看上去应该是个首领,他大半侧脸都被盔甲给遮盖住了,栀小尊皱起了眉头,一脸的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