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就在刚刚,皇上方才回宫,现在应该在御书房,与众大臣们商议此事的,属下也正是授了皇上之命,来唤天女姑娘的。”
御书房中,赫连玦同所有的大臣正商议此事,放所有人得知拓跋尘并未死的时候,均是一阵惊讶,赫连玦微蹙起了眉头,思绪又被拉回了今日前去追寻彝粦族之时。
没错,就在今日之时,赫连玦一路追查到了,渭水悬崖之下的彝粦族,在他刚到那里的时候,就见银色面具男人,已经等在了那里,他便得知了,他便是那个自称为冥王的男子,而他所有的猜测,果然都是对的。
男子在他的面前,缓缓的摘下了面具,当他看到他的脸上,丝毫都并未感到惊讶,因为他已经猜到了,这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他就是摔下了渭水悬崖之后,被这个被世人所不知的彝粦族,族人所救下的拓跋尘。
赫连玦他也知道,当他看到拓跋尘的脸时,对于栀小尊他便已经输了。
故而两人达成了协议,大冥国愿意联手大漓国,一同讨伐大梁,解救大梁国百姓。
“小……小尊,她还好吧!”
彝粦族一处亭台,拓跋尘一口饮下,手中酒壶中,那彝粦族特有的米酒,目色深沉的望着远处。
空气宁静片刻,赫连玦将酒壶一把夺过,也是仰头十分豪爽的饮了一大口,“嗯,她……她很好。”
“她,若是知道了你还活着的话,一定会很开心。”
虽然不甘心,但是赫连玦他还是不得不承认,他输了,而且输的一败涂地。
曾经在他的眼中只有天下,可如今纵是江山如此多娇,却不及她的盈盈一笑,他多想让她陪着他一起欣赏这大好河山,呵呵……可是到最后,就算有一日,他即便是坐拥了天下,却还是永远都没办法得到她。
拓跋尘刚举起酒壶的手,微微一颤,他神色恍惚的沉默了片刻,方才答非所问的道:“呵呵……皇上,若不是你我一直以来,都处于对立的局势,我想我们定会成为生死之交的。”
赫连玦一怔,随即淡笑,“呵呵,或许是吧。”
如果他们之间,没有夹着栀小尊的话,或许他们更会成为知己的吧。
…………
“皇上,除此之外,老臣还有一件事想要禀报。”
正当赫连玦还怔怔出神,吏部侍郎程儒上前道。
“哦,程爱卿但说无妨。”赫连玦一下回神。
程儒神色异样,“皇上,既然已经决定了两国即将开战,那为何还要留有大梁皇室在宫中?”
“程爱卿此话是何意?”赫连玦蹙眉。
程儒等几个大人面面相觑,然后一同上报,“皇上今日您出宫之后,老臣听到了后宫议论纷纷,说是大梁公主此刻已经身在后宫之中,皇上大战将即,留一个敌国公主在身边,难免不会让人怀疑,她会做出什么伤害皇上的事情,老臣还望皇上立刻下令,将大梁公主给囚禁关押起来,以免落人口舌。”
“什么?大梁公主?程爱卿说的可是……那个拓跋倪儿?”
虽然不是很了解,但是赫连玦仔细想了一番,对这个拓跋倪儿还是有些印象的,他记得上次在渭水,他还曾救了她一命。
程儒点了点头,其他大人也附和,“没错,老臣也听说了。”
“老臣也听说了。”
…………
“拓跋倪儿……她,她怎会在此?难道是……”赫连玦先是不可置信,随即他似是又想起了今日,在宫外遇到了栀小尊之时,她身边还有另外一个女子,当时他便觉得好像似曾相识,原来,就是她。
“不错,确是天女姑娘带回来的,此刻大梁公主,就住在桃花小筑,为了皇上你的安全,为了此次大漓能够顺利击败大梁,还请皇上早日吓决断。”
“是啊,皇上……不管这大梁公主,是于天女姑娘之间的关系,再如何的亲密,还望皇上能够以大局为重。”
…………
程儒和其他大臣们,均是纷纷上鉴。
他知道,连玥刺客已经去寻了栀小尊,此事关系到栀小尊,故而赫连玦的脸上,逐渐浮现出了一抹纠结之意。
“皇上!”
最后迫于局势,赫连玦呡唇沉声道:“来人,去桃花小筑将大梁公主宣开见朕。”
虽然他不清楚,这拓跋倪儿为何会出现在大漓境内,也不清楚,她又是如何被栀小尊带来了皇宫,但是他知道,之所以栀小尊没有魉拓跋倪儿的身份暴露出来,她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护拓跋倪儿。
可是,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要是栀小尊想要做的,无论如何他也都会竭尽全力的去维护,即便拓跋倪儿她是敌国公主。
赫连玦脸色阴沉,他必须得赶快想个办法,待会当面对质的时候,既能替栀小尊护住拓跋倪儿,又能敷衍搪塞住所有的文武百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