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是谁?到底到把我带到哪去?喂……”
“鸭霸的,难不成你是个聋子吗?没听到我的话么?你可知我如今已是大梁国皇后,你们劫持了我,可知后果会很严重!”
栀小尊撩开撵车帘子,紧皱着秀眉,冲着黑衣人的背影破口大骂。
可是撵车似乎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我警告你,若是你再不停下来我就要天马车了。”
栀小尊抬头四处张望了一番,发现她现在已经身处一片荒郊野外,丛林灌木之中了,这才更加紧张了起来,心下想着该不会是要把她拖到这人烟稀少的地方,再把她给杀了横尸遍野吧,想到这她大喊一声警告道。
栀小尊的这一声威胁好似也起到了作用,黑衣人“吁……”的一声,双手勒紧了缰绳,马声嘶鸣,撵车缓缓的停了下来。
由于惯性,栀小尊狠狠的向后跌了进去,“鸭霸的……”她起身揉了揉被撞到的地方,不悦的低咒一声。
“你到底是什么人啊?抓我过来是有什么目的?”栀小尊没好气的冲着黑衣人背影大吼着质问。
黑衣人背对着栀小尊一个飞身跃下了撵车,静默片刻,他方才缓缓的转过了身子,一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栀小尊,栀小尊心中一怔,这双眼睛,好像似曾相识,可是她就是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黑衣人抬手动作缓慢的将面纱摘下,这才露出了他整张脸,当栀小尊看清楚眼前这张男人的脸之时,她骤然睁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气,不敢相信的抬手轻颤着指向黑衣人道:“是……是你……”
而这边的大梁皇宫,已经准备好喜宴,各文武百官也均已到齐的琉璃宫中,也早就乱成了一锅粥,刚刚急收到了来报说皇后在半路上被一群黑衣人给劫走了,拓跋昀当场便龙颜大悦,当即下令处死那些,所有随行的宫女太监仪仗队,以及有幸回来的侍卫。
拓跋昀的这一暴政瞬间引起了朝堂上下所有人的恐慌,“来人啊……还不赶快去给朕调查这是怎么一回事?陈余这件事情交由你去处理,寻不回来皇后,朕要你们九族所有人的命!”
“是,是,是,皇上息怒,下官这就去查,这就去查。”陈余吓得浑身一个哆嗦,跪在地上猛的磕了几个头,都还来不及擦拭额头上的冷汗,就急匆匆的带人退了出去。
“公主,这郡主好端端的怎么会被人给劫走了呢,不知道这究竟是何人所为?”珠儿呆在拓跋倪儿的身后,不解的嘀咕道。
拓跋倪儿眼角挑了一挑,脸上倒是没有太多的担忧神色,她阴阳怪气的道:“呵!不管这个人是谁,我倒是还想好好的感谢他一番呢,感谢他把栀尊儿这女人劫走,让她趁早离开二哥和哥哥他们,而且还是越远越好,说不定没有了她,皇帝哥哥他就会悬崖勒马,不再这般痛恨二哥和哥哥了。”
身后珠儿愣住了神,她看着一脸阴狠的拓跋倪儿,满腹的纠结和悲凉,如今的拓跋倪儿真的已经变了,变得就连她都觉得有些陌生,和可怕了。
尘王府中拓跋尘服过药膳静躺在**,丝毫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唉……”李军医坐在床边,替拓跋尘把完脉连连唉声叹气,他刚刚也听闻了栀小尊被劫持一事,沧桑的脸上更是增添了一抹淡淡的愁容。
小尊……小尊……
李军医正欲起身,就见一度昏迷不醒的拓跋尘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一双手也紧握成了拳头,
他好像是梦到了什么一般,昏迷中的表情也越来越紧绷,光洁的额头布满了汗珠。
“小尊……小尊……”李军医惊诧中,拓跋尘腾的一下坐直了身子,神色慌乱紧张,额角渗出的冷汗顺着脸庞的棱角缓缓流下,拓跋尘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唤了两声栀小尊的名字。
李军医惊诧片刻,随即反应过来,眼睛几乎已经眯成了一条线,声音虽然听着非常低沉沧桑,但里面尽是喜悦之意,“王爷您终于清醒过来了。”
拓跋尘神色有些朦胧不解,他侧过头望着李军医,久久方才开口道:“李军医,本王昏迷了多久?”
李军医答道:“今天已是第三日,自从您从大理寺出来之后,就一直处于昏迷状态。”
从刚才拓跋尘的惊呼声李军医便可猜测的到,刚刚拓跋尘他肯定是梦到了栀小尊,便一脸纠结着,不知道该不该把刚才得到的消息告诉他。
三日……
三日之后,便是举行册后大典!
拓跋尘脑中突然反应了过来,今天便就是第三日,拓跋昀在大牢中的话,瞬间盘旋在他的脑海中,今日便是栀小尊的册后大典……
想到这里,拓跋尘眉头瞬间拧在了一起,原本苍白的脸上,我也紧接着阴沉了下来,脸色铁青的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