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招!”
“我什么都说!”
塞普提米乌斯被法西斯束棒斧嚇得发抖,他毫不犹豫的便把事情全盘托出了。
从十二年前他来到埃及参战,扶持老国王夺回埃及王位,成为从龙功臣说起。
自那之后他便留在埃及当了僱佣兵军官,和另一名资深百夫长佩德里,共同执掌留在埃及的3500名罗马僱佣兵。
这期间埃及王室开始不断拉拢罗马僱佣兵军团,尤其是他和佩德里两位僱佣军团长。
“我,我没有像佩德里那样,抵挡住埃及人的诱惑,埃及宫廷总管波提努斯给我送上价值不菲的宅邸,还有大量的奴隶和美人,还把他年轻漂亮的外甥女嫁给了我,那个女人,她太知性温柔,太善解人意了,她就像尼罗河里的暖流似的,总能在深夜抚慰我…………”
“说重点!”西庇阿脸色难看。
“啊,好!好的!”塞普提米乌斯深吸口气道:“后来波提努斯隔三差五就给我送钱,而且让我和麾下罗马僱佣兵维持好关係,可是我需要他的劝诫吗?就算他不提,和下属打成一片本来就是我应该去做的啊!”
“直到那一年春季,啊,就是三年前,吹笛者托勒密十二世埃及国王死了,他的遗嘱公布,由他的长子托勒密十三世和次女克里奥帕特拉七世共同执掌埃及王位,这简直是个笑话!
让18岁的女儿和10岁的儿子结婚,成为埃及新任国王和女王,执掌一国权柄,这在罗马是永远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西庇阿皱眉:“后来呢?埃及国王和女王撕破脸面了?”
说这话的时候,西庇阿忍不住瞥了年轻的塞克图斯一眼。
“啊对对对对!不止是撕破脸面,不久他们就掀起了埃及王国的內战!”
塞普提米乌斯点点头,他头皮发麻,果然庞培统帅他们早就知晓此事了。
可这件事又是怎么传到罗马去的?
自己已经站队埃及王室,不会去送信,佩德里也被波提努斯派人手监视,他本人不可能离开亚歷山大,自然连一封信都送不出去!
毕竟吹笛者托勒密让长子和次女共同执掌王位的遗嘱,是呈送过罗马元老院得到罗马认可的。
而埃及权臣集团推倒遗嘱,发动对女王的內战,这是对罗马的藐视和背叛,自然他们也就不允许有任何消息传到罗马去。
西庇阿脸色难看,沉声问道:“所以你受埃及宦官和权臣的拉拢,加入了托勒密十三世阵营,带领你的心腹隨他一起发动宫廷政变,把女王直接赶出了埃及?!”
塞普提米乌斯瞪大眼睛,他的脸上爬满震惊的神情。
到最后,他满怀羞愧和敬佩,小声回答道:“的確如此。”
储藏室內一下陷入了安静。
没有人说话!
西庇阿皱了皱眉,他用余光扫了一眼塞克图斯,却发现塞克图斯也在看他,还眨了眨眼?
西庇阿愣住,忙飞快转移了视线。
李泽只是看著西庇阿笑笑,啊!老外公还挺能绷的嘛!
庞培深深看了塞克图斯一眼,真想不到,塞普提米乌斯的话会和两天前塞克图斯在指挥室里所说,居然如出一辙!
这一刻庞培心头甚至生出一抹无力的挫败感。
他身为罗马城的前执政官、资深元老、凯旋统帅,难道他的情报搜集能力还不如自己十九岁的幼子。
好在庞培很快也看开了,他心底生出老父亲的高兴和骄傲,儿子比老子强不是一件喜事么?生子如此,夫復何求!
“难道就这些吗?”
这时李泽开口了,他眨眨眼,隨即厉喝道:“你说的这些,我父亲他们早已知晓!”
“然后呢?”
“埃及方面许诺你多少好处,让你来刺杀我父亲,不打算说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