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自己可不是用它来驱邪的,而是用来製作大蒜素。
想要生成大蒜素,要將其捣的稀巴烂,並且沉淀半小时让其氧化,这是生成大蒜素最关键的一步,如果捣碎就立马吃下去也是毫无作用的。
“行了,不想死就老实把它们吃进肚子里。”
李泽只得板著脸大声呵斥道。
两个百夫长蔫了下去,不敢再反驳了。
很快,提比苏便抱来了一堆大蒜。
在李泽的指导下,她费力地將这些大蒜捣碎,而后分成两份,和蜂蜜掺和在一块交给百夫长。
两位百夫长闻著这上头的味道,脸上都露出了痛苦面具,熏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可没有办法,在塞克图斯阁下锐利的目光注视下,他们只能表情痛苦的將其咽了下去。
多年后,已经贵为罗马帝国皇帝近卫的维斯和马破二人,在一场宴会上聊起这事,嘴里依旧会忍不住的冒起酸水。
而看见两个百夫长喝下了蜂蜜蒜泥水,李泽才满意的点头。
他没有离开,而是命黑人奴僕卡普斯从別处搬来一条椅子坐下,隨即便向两个百夫长请教起他们在埃及和西班牙时的所见所闻。
他跟坦利尔百夫长说的不是客气话,他的確想和这些去过各地征战的百夫长们好好聊聊,透过他们,了解这个时代。
当然埃及是重点,毕竟根据路程推算,他们明日就將抵达埃及!
而面对李泽的虚心好问,两个百夫长眼神一亮,他们都倍感荣幸,即便精神萎靡身体不佳,也打起精神和李泽聊了起来。
……
当晚,西庇阿的舱房里。
油灯在静謐的燃烧,身著优雅托加袍的西庇阿和他的心腹,军团指挥官米诺亚斯面对面坐著,墙上二人的阴影在橄欖油灯的照射下不断在晃动。
西庇阿淡淡的询问道:
“船上士气如何?”
米诺亚斯回答:“我將埃及的来信念给了他们听,所有人都士气大涨,他们都已经在期待即將到来的埃及之旅。”
“那就好,罗马的士兵,我们的士兵,无论处於怎样的困境都应该具备乐观向上的风貌,不墮罗马之名!”
“那两个生病的百夫长呢?”
西庇阿又问。
这次米诺亚斯微微愣住,他虽然没去看过那两位百夫长,但这种事,他是有经验的,他沉默片刻后小声说道:
“虽然塞克图斯已经恢復,但那是因为他染病不过一两日,而且治疗及时,但那两个百夫长已经患病一周多了,昨天我就听说他们已经吃不进东西!失去进食能力就是医神下凡也难治,那提比苏一个希腊被释奴,难道能媲美医神吗?”
西庇阿皱眉,他的脸色变得沉重:“你的意思是,他们必死无疑了?”
米诺亚斯点头:“按照经验,无法进食的第三天,就是死神降临之日。”
“那岂不就是明天?”
西庇阿深吸口气。
唉,他们的残部本就不多,而今又有两位身经百战的百夫长要牺牲了吗?
想到这,西庇阿的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他站起身,语气萧瑟:
“和我去与两位百夫长见他们最后一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