迄今重聚都还不过五天!
年轻的塞克图斯怎么会说出船上已经军心涣散这种话?
这是他自己所想,还是有人授意?
船上真的军心浮动了?
“提比苏,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就按照给塞克图斯治疗的方案,立刻为两位百夫长治疗。”
“如果两名百夫长出事,你罪无可恕!”
“科妮莉亚,请先迴避,我要召开军事会议,塞克图斯留下。”
庞培迅速的下了命令,他的声音鏗鏘有力。
科妮莉亚脸上的委屈无以復加,她近乎错愕,还有些,不可思议!
塞克图斯居然一句话就转移了话题!?
可她知道丈夫一旦决定了的事,几乎不会改变。
而且她也不敢打扰军事会议的举行,所以科妮莉婭只能咬了咬牙,然后无奈的离去。
提比苏脸上露出狂喜之色,她没想到伟大的庞培居然真的饶恕了自己,她迅速向庞培道谢。
在离去前,她还忍不住偷偷瞅了塞克图斯一眼,当看见塞克图斯阁下也在冲她点头微笑。
提比苏心跳都有些莫名加速,她垂下脑袋,急忙离开了指挥室。
当指挥室的大门关上后,庞培看向了自己的幼子。
“塞克图斯,这话是谁跟你说的?”
庞培斜倚在用坚硬的枫木打造,镶嵌贵重饰品的靠背宽椅上,他只是定定的打量著自己的儿子,目光深邃而威严。
显然,庞培也不相信这个才年满十九的幼子竟会读懂人心。
而面对眾人,乃至庞培的质疑,李泽也没有任何的隱瞒,他將来时所遇当即全盘托出。
“在路上,我遇见了一位百夫长……”
李泽说的很清楚,为了让庞培警醒,他甚至说出了船上已经怨气深重这种话。
他並不担心庞培会因为知晓了下级军官的抱怨和抗议,就下达惩罚性措施。
在逃亡路上这样做,除非是脑袋被驴踢了!
事实也的確如此,庞培听完並没发怒,他只是皱著眉头,一时间陷入沉默。
片刻后,庞培將目光投向身旁比他更年轻,身穿托加袍的鹰鉤鼻男人。
“岳父大人,你怎么看?”
岳父?
李泽一下愣住,他看向一旁年纪四十左右,比他爹还显得年轻的男人。
这傢伙是庞培的岳父,科妮莉亚的父亲!
自己的……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