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昂图的激动忐忑,塞普提米乌斯却是面色一滯,他被眼前十二束罗马法西斯束棒斧瞬间震住了。
呼吸变得压抑。
束棒斧?
这是何意,这不是执政官和裁判官们审判罪犯需要用到的吗?!
庞培走进屋子,他的目光扫视了一眼在场之人,在李泽的身上稍稍停顿,隨即他转过身。
在十二束象徵罗马国家公权和威严的法西斯束棒斧面前,庞培的脸色变得严肃而沉重,他目光如炬的盯著塞普提米乌斯,用低沉的声音直接问道:
“塞普提米乌斯,你难道没有什么需要跟我匯报的吗?”
什么!?
瞬间,西庇阿惊疑不定的看向了庞培。
庞培在威嚇埃及使者?他为何不按照昨晚与自己的约定行事?
昨晚他对庞培阐述了自己的建议,既然塞克图斯觉得埃及有危险,那么他们可以在抵达佩卢西姆后暂时不下船。
等派了先锋官进入埃及境內,打探清楚情报后再做定夺。
庞培昨晚明明已经同意,为何今日又更弦易张选择对塞普提米乌斯发难?
他竟將事情摆到明面上,选择直接恫嚇埃及的使者,想要逼迫对方说出阴谋?
可,万一埃及方面根本没有阴谋呢?
西庇阿人都傻了,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庞培啊庞培,你这样做实在太衝动了!
西庇阿只觉得庞培太鲁莽,这样做太不稳重,他们完全可以徐徐图之嘛,打探清楚情况再说也不迟啊……
然而下一秒!
噗咚!
塞普提米乌斯整个人瘫倒在了地上,腰间短剑都摔飞出去几米远,他声音颤抖,带著哭腔:“饶命!饶命啊庞培统帅!我知道错了,我对不起您和罗马!”
“我恳求您的宽恕,求求您不要对我执行法西斯刑法!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什么都愿意去做!求您別杀我!”
西庇阿:“???”
塞普提米乌斯恐惧的看著十二把锋利到透著寒光的法西斯斧刃,他的身体直打哆嗦。
罗马法规定,叛国罪和密谋刺杀罗马贵族罪,只要通过元老院决议,以及满足在罗马城外两个条件,可当场执行法西斯斧刃砍下头颅之刑。
很不凑巧,现在的庞培轻易便能执行这一刑罚。
绝大多数元老都站在庞培这边,何况现在是罗马內战期间,庞培就是將一个背叛罗马还密谋暗杀曾任执政官的傢伙当场诛杀,元老们也只会拍手称快!
塞普提米乌斯显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几乎在看见庞培祭出了法西斯后,他便已经嚇破了胆子!
他知道庞培一定是知晓一切了!
伟大的庞培早已洞穿了埃及人的阴谋,就等著他们来自投罗网!
西庇阿一脸呆滯。
他都没想到对方招得这么快,这傢伙刚才不还看起来镇定自若吗?
等等!所以埃及人真的在密谋策划著名什么!?
想到这西庇阿当即忍不住怒喝道:“法西斯就在眼前,你还不立刻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