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斯?马破?”
维斯和马破都是刚从解散的“百人队”那边赶过来,见到伦图卢斯军团长,二人也是立即向其问好。
並且解释自己疾病痊癒的治疗经过。
“好!好了就好!真是不可思议。”
伦图卢斯脸上露出发自肺腑的笑容,他一脸感慨的看向李泽:“真没想到,年轻的塞克图斯还会医术。”
“咳咳,略懂、略懂。”李泽尷尬的挠了挠头。
他只是半挪半用,从看过的那些杂书里照搬来的,也幸好没医出事,这么一看,那些书还真没错,不枉他打发时间將其看完。
“这可不是略懂,要知道提比苏家族在雅典一带的医学界內也算小有名气,她的父亲就是当年克拉苏將军征战怕提亚王国的隨军医官,可惜……卡莱一战,克拉苏將军阵亡,罗马军团全军覆没,她的父亲也死在了卡莱,就是不知尸首有没有带回来。”
伦图卢斯嘆息了一声。
李泽却是眨了眨眼,没有想到提比苏的父亲还有些来头,除了划桨手,这艘船上每个人都背景不凡啊。
也是,能伺候庞培派高层的能是普通人?
不过提比苏父亲的尸体没有下落吗?
正想著,李泽忽然听到伦图卢斯喊了一声:
“等等,你是谁?我为何从没见过你?”
伦图卢斯一脸疑惑的盯著站在李泽的身后,畏畏缩缩的会说埃及语的划桨手昂图。
昂图不敢说话,事实上,当看见周围都是些身著锁子甲、肌肉盔甲的士兵后,他就不敢吭声了。
而穿著盔甲,还有红色披风的伦图卢斯的出现,更是让昂图瑟瑟发抖,他听那些划桨手聊天时说过,这样的穿著,至少都是罗马军事保民官,或者军团长那样的贵人。
此刻伦图卢斯的发问,更嚇得昂图心都悬了起来。
“啊,他叫昂图,是一位会说埃及语的划桨手,曾经是一位埃及商人的奴隶,您可想不到吧伦图卢斯军团长,那名埃及商人真是罪恶滔天,贪得无厌,他在希腊从商之时用各种骯脏违法的手段吞併当地人的大量田地,其中就包括昂图的,而且还掳走了昂图的妹妹,强行將自由民昂图贬成奴隶伺候他,伦图卢斯军团长,请问在罗马,那名埃及商人该当何罪呢?”
听完李泽的话,伦图卢斯脸色微变,他的眼神骤然可怜的阴沉了下去。
他沉声道:“先不说侵占自由民田地,就是强占自由民,將其囚禁,贬为奴隶在罗马便已经是穷凶恶极的行为,根据科涅利乌斯法,要对他施以拋岩刑死罪!”
“感谢苏拉!”
李泽心头默默嘀咕道,他记得科涅利乌斯法就是苏拉担任独裁官第二年的时候亲手颁布的,旨在打击对贵族、自由民、以及奴隶的僭越和犯罪行为。
李泽扭头对昂图一笑:“你都听见了,我说过,罗马一定会让犯罪者付出代价。”
昂图神情激动,他当然知道塞克图斯阁下在罗马贵人面前提及此事,自然是为了他。
伟大的宙斯,他该怎样来报答这位年轻善良的罗马贵族?!!
“我也是看中他能说埃及语,所以想让他成为我的私人奴隶,你也知道我们就要抵达埃及,有一个懂得埃及语的奴隶,能够为我做很多事情。”
李泽说道。
“伟大的宙斯见证,昂图愿意成为塞克图斯阁下的奴隶!”昂图神情激动的喊道。
李泽笑了,他看向伦图卢斯:“军团长,不知道我的私人奴隶能否担任法西斯执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