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诺亚斯冷笑:“装神弄鬼!黑雾从何而来?”
李泽道:“佩卢西姆!”
米诺亚斯讥讽道:“哦?那我倒愿闻其详。”
“不必了,我认为有些话还是跟我的父亲私聊为好,毕竟,人是无法对一头猪去讲真理的。”
米诺亚斯瞬间瞪大了眼睛。
怒火一下窜上了心尖:“你……”
“够了塞克图斯,你若是有想法,不妨直接说出来。”
西庇阿突然开口道。
他虽然不明白塞克图斯病癒之后,怎么跟吃了黑胡椒一样,变得这般亢奋大胆?
但无论如何,他也要克制自己的部下,不能让其说出一些胡话来,开罪了这位庞培之子。
李泽只是扭头看向庞培,这个已经神色严肃盯著他的父亲。
怒气已经在庞培的眼中积攒,李泽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压力!
那是他小时候调皮,老爸熟练的抽出了七匹狼时的感觉。
这该死的原生附魔!
他十分篤信自己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绝对会招惹来如山体滑坡般的父爱!
於是李泽也提高了声调道:“这封信是包裹在蜂蜜中的毒药!它是一封政治诱骗信!”
“埃及方面並不欢迎父亲您的到来,相反他们很恐惧,担心您的抵达会招惹愷撒的怒火,所以他们將对父亲您不利!”
庞培一下子愣住。
他是有火气,尤其是埃及已经来了回信,愿意接纳他。
本是一件大好事,他的儿子却在这里长吁短嘆,他的確想发怒,只不过人前不好发作。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儿子会说出这番话来。
庞培忍不住问道:“什么不利,难道埃及还要將我绑了,献给愷撒吗?!”
李泽沉默。
看到自家儿子突然不说话,庞培更来气:“你说话!”
哪怕是在人前,哪怕有失风度,哪怕再宠爱这个幼子,可这小子在一眾军官面前信口胡诌,那他必须教训一下这个狂妄的小傢伙了。
一旁,西庇阿和米诺亚斯已经適时闭上了嘴,他们扬起来的嘴角充分说明心里在想些什么了。
於是,就在庞培的呵斥声中,李泽说道:
“不是绑了,而是加害……”
后面的话李泽真的说不出来了,这话要说出来,有点鬨堂大孝了。
好在在场的人虽然军事谋略可能差了点,但都不是蠢人!
看见塞克图斯欲言又止,庞培的脸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