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精英士兵们都在第一大队里,这个大队里只有五个百人队,但都是双倍加强百人队,也就是一个百人队配置了一百六十名精英士兵。
第一大队里的第一个百人队的长官,也被称为第一先锋百夫长。
他是士兵能达到的职业生涯的顶峰,地位极高,是受其他百夫长们敬仰的存在,可以参加高层会议,说话份量十足。
除了第一大队,其他九个大队都统一编配六个百人队。
所以从数字就能分辨出战力!
数字越小的大队、百人队,士兵水准越高,实力也越强。
第六大队,无论排序如何,都是普通百夫长。
李泽问道:
“你刚给那两位士兵送饭,他们现在情况怎么样?”
“稟告塞克图斯阁下,他们病的很重,已经吃不下饭,隨时都有可能面临死亡。”
坦利尔语气低沉,声音透著深深的疲惫。
李泽皱眉:
“提比苏看过了吗?”
听到李泽的问话,坦利尔却是沉默不语。
李泽问道:
“她没来?”
坦利尔深吸口气道:
“奉女主人之命,提比苏这三天一直在为阁下诊治。”
李泽一下子愣住了,所以提比苏这几日在他身边寸步不离?
“大胆!你是在质疑女主人的安排,还是在表达对我家主人的不满?”
卡普斯低喝道。
作为奴隶,他没有资格训斥一位很可能是罗马公民的士兵,而且对方还是百夫长,但身为伟大的庞培之子的奴僕,一位罗马贵族的贴身奴,他必须肩负起维护主人尊荣的义务。
“我没有质疑贵族们的决定!”坦利尔当即反驳道:“我只是觉得,士兵的命也是命!”
“何况维斯和马破也都是一起追隨庞培统帅作战多年的高级百夫长,从七年前,平定埃及內战开始,一直到去年的西班牙莱里达,他们追隨佩托雷乌斯军团长与愷撒作战,最后军中譁变,九成九的人都向愷撒投降,只有他们寧死不降,甘愿追隨两位军团长回到希腊,回到庞培统帅身边。”
坦利尔眼眶泛红,他高大的身躯忍不住颤抖起来,似乎是要將心里的不满和委屈,一次性的发泄出来。
“可现在,就因为在这次的战斗中感染了疾病,他们就要受到如此无理的对待吗?庞培统帅难道要拋弃他们吗?!拋弃两位追隨他整整七年有余的老兵?他们才三十岁,难道忍心看著他们病死在骯脏又黑暗的船舱里面吗?!”
“坦利尔,你在藐视塞克图斯阁下,伟大的庞培之子!”
卡普斯瞪大了眼睛,有些气急败坏的喊道:
“我一定要將此事稟告给伟大的庞培!士兵以下犯上,你一定会受到严惩!”
“老兵坦利尔,愿接受庞培统帅的处罚,但说出这些话我不后悔!”
卡普斯大怒:“你!!”
“住口!”
李泽的一声顿喝,令的爭执的二人齐齐闭嘴。
卡普斯本以为自家主人即將发怒,结果却令他大跌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