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震了?!”
李泽从一阵剧烈的摇晃中甦醒过来。
他撑起身子,右手扶额,有些齜牙咧嘴。
头好痛!
昨天,某省外事办的擬录用名单正式公布,自己的名字赫然在列,李泽一时高兴,便和几个好大儿喝多了,最后怎么回的家都不知道。
唉,这年头文科生找工作不易,他这种古典学专业的,更是地狱难度。
一连三战,应届熬成往届,一路的顛沛流离,好在终於成功上岸!
此刻隨著摇晃感褪去,李泽便习惯性的伸手进了枕头底下,去摸手机。
一路生花的模版被他放在手机里落了好几年灰,今天终於能扬眉吐气了。
然而这时李泽愣住了,等等,手感怎么有些不对劲,他的软垫大床也变得硬邦邦?手机还不翼而飞了?
李泽忙打起精神看向四周,然后,他懵了!
逼仄的空间,发霉的木製墙体,还有角落里被锁链固定住的两个储物箱。
上面放著如鱼鳞般的盔甲,旁边有件罗马式红色斗篷掉落在地,另一个箱子上竟整齐叠放著一套托加和一套绣有白色花纹的罗马丘尼卡。
不是,好大儿过分了啊!
这特么给他干哪儿来了?
李泽低头瞅了一眼,內衣是没有的,只一块简单的亚麻布缠在他腰上,露出有些病態的白色肌肤。
靠,还特么给他做了全身美白!?
咚咚,敲门声突然响起!
“quis(谁)?”
一开口,李泽就被自己的话嚇了一跳。
不是因为自己的声音变得富有磁性,更是他说的居然是一口流利的拉丁语。
托古典学的福,他居然还记得这种晦涩小眾的语种。
“塞克图斯,是我,你的母亲,你好点了吗?”
嘎吱,舱门转轴发出刺耳的声音,隨即一个身高近乎一米九的男性黑人走了进来。
当然,说话的是男人身后那位年轻貌美的女妇人。
她的耳垂和脖颈上都佩以珍珠饰品,身上则是一件丝绸长袍,长袍用精美的蓝色扣针系在肩上,这是一件典型的罗马已婚妇女穿著,斯托拉。
女人不急不缓走进房间,隨即脸上挤出一抹关切之色,她伸出右手轻轻抚摸起已经呆滯住的李泽的脸颊。
“塞克图斯,我亲爱的儿子,听说你昨晚腹痛如绞,吐了好几次,现在怎么样了?提比苏有来看过吗?她是怎么说的?”
“我昨晚在帮你父亲抄写致元老院的书信,后来又去清点食物与用水,没能及时得知你的事,真是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