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摸著鱼,阎解放將手抬起来,高兴喊道“我抓到鱼了,我抓到鱼了。”
在他手中是一条几厘米的鱼,正在拼命挣扎,却无法逃脱。
普通的鱼不值得他这样高兴,但这却是一条斗鱼,这种鱼有著艷丽的体色,是一种漂亮的观赏鱼,放在盆里养著很是漂亮。在这连玩具都没有的年代,能有一条斗鱼养著,也能带给孩子们无尽欢乐。
正高兴呢,阎解放忽然嗷的一声叫起来,手中好不容易抓到的鱼,也拿捏不住落入水中迅速逃走。阎解放却没有去抓,反而哭起来没完,站在水中哭的稀里哗啦,眼泪鼻涕横流。
“你怎么了?”
林玉明大惊,不是吧,鱼逃走而已,你有什么好哭的。
眾人也不知道情况,有人拉著他往岸上走,隨著从水中出来,就看到一只大螃蟹正在他身上吊著,隨著走动晃悠过来晃悠过去,而它那硕大的蟹钳,正紧紧夹著小阎解放。
我去,这手下的,贼狠,他忽然感觉自己也有点伤,赶紧疾走几步上前想办法將螃蟹拿下来,看著那张牙舞爪的蟹钳,薅起几根水草拧成绳子將螃蟹綑扎结实。
阎解放依旧疼的哭起来没完,弄的他都不知说什么好,只能让他先在岸边休息。
阎解放站在岸边,哭著喊道“我要吃螃蟹。”
行行行,你能钓螃蟹你有本事,这是你的。
將螃蟹扔在他身边,让他看著,几人接著抓鱼。
正捉著鱼,忽然看到一只团鱼,看著足有五六斤重的大团鱼正在水底趴著,林玉明来了精神,伸手摸过去將团鱼扔进空间,这么大的一只,不说是团鱼祖宗,也得是生长了十几年的那种,咱得留著以后做霸王別姬。
一直玩到中午,捉了不少鱼,眾人又脱光了衣服在河里洗了个澡,清清爽爽返回家中。
没办法,这里可没有柴火能生火,想要烤鱼只能回家。
路上,阎解放提著那只螃蟹,高兴的咧开嘴笑,他已经想著自己吃著烤螃蟹的美妙场景。
想到將螃蟹放到嘴里大口咀嚼的美味,他感觉伤口也不那么疼了,虽然依旧瘸著腿一瘸一拐走路,却毫不在乎。
现在的孩子,只能说皮实耐造很难杀。
在学校渴了,趴在生锈的水龙头下直接开喝,去早了一股铁锈味,去晚了一股辣条味;原子笔不出水,放嘴里吸两口,经常弄的满嘴蓝;头上长虱子,直接喷点耗子药;被狗咬了,抹点锅底灰就行,心里觉得管用就是真管用……
这些只能说是基操,现在的孩子谁没有弄过,照样能活的好好的。
毕竟能杀的都杀了,剩下的不过是倖存者偏差。
这年头,孩子生的多,每家都有几个孩子,同样的,孩子出事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反而很常见。家里有一两个孩子在童年去世,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往山沟里一扔,抹乾眼泪接著生。
唯有到了后来医疗水平上来,死亡率下降,生的也少只有一两个,孩子才会变的金贵怕磕碰。
林玉明推著车往家里走,在后面放著的麻袋里是他们今天的收穫,眾人一个个开心的笑著,商量该如何吃鱼如何吃螃蟹,他们要將鱼做成烤鱼,螃蟹做成烤螃蟹,一定好好吃。
谁还不想吃点好的,孩子年龄小控制力差,更对美食非常喜欢。
好不容易回到院里,许大茂、猫蛋狗蛋几人跑回家拿来盆子,林玉明就提著麻袋噼里啪啦將鱼、螃蟹倒进去,看著满满一盆鱼,眾人嘴角是流出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