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他转身准备离开,即使没有被发现,但这里有人在,他也不能发报,先离开这里,另找地方发报。
林玉明却没有走,手中突兀的出现一柄铁锤,咱摸鱼带著铁锤没问题吧。
隨后用力挥舞对著他的右手砸过去,对方猝不及防,当即啊的一声痛苦的捂著手腕蹲下,疼的承受不住又倒在地上打滚。
心中纳闷,不知道这个少年是什么意思,为何要攻击自己。
林玉明却在他后腰上一摸,在其中拿出一柄手枪,打开保险试著对河里发射一发子弹,然后用枪指著他,接著在对方身上摸索。
一个钱包,还有手錶,直接將手錶擼下来戴在自己手上,抬起来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多,不错,这是自己的战利品,咱留著吧。
又站在旁边看了半晌,中年人这才缓过来,捂著手腕询问“你是谁,怎么找到我的?”
此时他的手腕红肿充血,显然是被砸骨折。
“我过来抓螃蟹,谁想到你竟然敢在这里发电报,这是行走的功劳啊。”
中年人脸都黑了,你这话说的,合著自己倒霉唄,他本以为在这里发电报不会有人找到,哪里想到竟然会倒霉到被人发现。
很是气愤的盯著他,要不是自己手受伤,他非得让对方知道厉害不可。
但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想反抗都不知该如何反抗。
林玉明嘴角含笑,美式居合下眾生平等,你想反抗可能吗,这不是那种沙场老兵,而是迪特,让他发报行,拼死一搏,没那个勇气。
用手枪指著他说“过去將电台拿著,咱们回城。”
“我得看病,我感觉手骨断了。”
“先去警察局。”
“哎吆,我承受不住。”
说著,他忍不住往地上躺,显然是疼的受不了。
一锤子砸在手腕上,骨头保证断了,甚至可能是粉碎性骨折,哪里还能有力气。
林玉明却不管那些,缓缓举起锤子,示意他起身,否则咱们再挨一锤。
你这是草菅人命,哪里有这么干的。
但中年人看的出来,林玉明根本不管他的死活,人家是真的敢动手。为自己著想,他只能咬著牙起身,捂著断手前去,知道若是不能帮忙,挨揍的就是自己。
他是想办法逃脱,不是想死在这里。
咬著牙摇摇晃晃走过去,就看到那里有一个包,在旁边还有一辆二八大槓,林玉明小心戒备著一只手握枪指著他,另一只手打开包,里面是一部小型电台,在里面还有几本书,其中一本看著像是密码本。
你这是连密码本都带过来了吗?
不错,不错,合该自己立下大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