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为二大爷,有志成为一大爷的人,一定要比易中海乾的更好。看了眼四周的邻居,从他们眼中看到惊讶,更是忍不住脑袋微微昂起,感觉自己办了件大事,否则他们怎会敬佩。
易中海牙疼,你这个傢伙借这么多干什么。
这么多钱加上自己省吃俭用,足够他养活妹妹好几个月,一下子就能缓过来,將那压在身上的重担减轻不少,不至於压弯脊樑,用不著別人接济,至少不会太过感激。
只是人家已经借钱他不好说什么,只能盘算著日后想办法处理。
不过是十五万,看著不少,但若是生一场病,这点钱算什么。
转而將目光看向阎埠贵,作为院里的三大爷,你也得借点钱,別的不说,咱不能落下,否则三位大爷的名声在院里难免有些污点。
他们刚成为院里大爷不足一年,声望不足,不在这个时候借著机会刷声望,等到什么时候。
但阎埠贵不想答应,这是自己的钱,他恨不得一块钱掰成十瓣花,哪里捨得將钱给別人,借钱也不行。留在手里他能想办法钱生钱,借给別人,哪里还能得到更多的好处。
不管易中海如何看自己如何使眼色,就是不同意,说什么也不肯借钱。
被他弄的承受不住,忽然开口喊道“等等我想起来一件事,铁蛋你们一起去捡铁丝,为何猫蛋狗蛋他们是一万块,到了我儿子这里就是七千,咱不能这么干。”
阎埠贵站在那里目光炯炯的盯著他,眼中闪烁著名曰算计的光芒,他不想自家少拿六千块,六千啊,能买一斤猪肉,留著这个钱买点猪肉吃不好吗。
更是要借著这个机会岔开话题,他不想借钱。
林玉明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哪里不知道这个混蛋的意思,这事情弄的,他也是服了,隨后说道“三大爷难道解成没告诉你原因?”
“什么原因不原因的,你们一起去捡铁丝,却差距这么多,能行吗,是不是欺负他们?都是一个院里的孩子,咱们不能这样。”
最后一句更是对著周围人说,让他们评评理。
这让周围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忍不住暗暗点头,认为他不能这样干。
林玉明很是无语,接著开口解释原因“不是我不想给,而是不能,猫蛋狗蛋负责爬树,爬上爬下捅喜鹊窝,而解成解放只是在树下捡现成的,我给他七千都是好的,总不能都是一样的。”
“你……”
阎埠贵那个气,却不知该如何辩解。
“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孩子出去玩,哪里能计较那么多,既然是一起玩耍,当然要平分。”
易中海开口劝解,听的他咬牙,听著的確如此,但他是按照分工干活,是工作,你却是偷换概念说是玩耍,这能一样吗。这傢伙是借著这个机会暗戳戳说自己贪財,连同伴的钱都扣。
你这个混蛋,咱不过是跟雨水走的近一点,影响到你的计划,就想著打压我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当真是好的很,偽君子名不虚传。
翻翻白眼直接反驳道“那就是说不管什么分工,大家挣得钱都得一样,那一大爷要不然跟三大爷一起平均一下,我保证跟同伴们一起平均。”
“这不一样,我这是工作,我们挣的是工资。”
“什么不一样,不都是分工不同,猫蛋狗蛋跟他们也是分工不同,爬上爬下累就不说,万一树枝不小心折断,掉下来摔断腿都有可能,哪里是在下面的能比。
这要是照你这么说,咱们的工资都平分多少,也不会有多少之分,很公平的。”
易中海不说话,知道自己不好多说,毕竟自己的话听著有理,但真正爭执起来院里人也不会信。哪怕是一起捡煤核也有多少之分,更別提是这个。
但经过此事,阎埠贵也没有说什么,事情已经如此,他不好说什么,更主要的是保住了自己的钱,用不著再借出去。
能有十五万块钱已经不错,刘海中回家拿来十万块给他,勉励几句,易中海也拿来五万块递给他,让他带著妹妹好好生活。
“多谢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