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儒家看来都是值得的。
淳于越想了想嘆了一口气走了出去。
“给我备车,我要去咸阳宫见何棋。”
淳于越回头看了一眼浮生后,脚步坚定的走了出去。
一直等到淳于越走出去,伏生这才將目光从手里的书籍上移开。
伏生也知道何棋与淳于越的矛盾,但是这书籍对於儒家来说真的是太重要了。
可是淳于越又是伏生的师叔,他总不能直接命令淳于越去何棋道歉。
所以伏生也只能等,他相信他这位师叔是明事理的。
果不其然,现在看来这位师叔已经想通了。
伏生见淳于越走了后也是来到了那些儒家弟子的住处。
今天何棋刚进府的表现著实嚇了伏生一跳,他没有想到何棋竟然走到了张良的面前。
虽然伏生不知道何棋与张良说了什么,但是他还是要过问一下。
伏生可不想此行直接葬送了整个儒家。
就在伏生来到那些弟子的住处后,其他弟子都在学习,只有张良一个人站在院中。
“子房。”
“师兄来找我是为了刚刚那件事吧。”
伏生点点头。
张良嘆了一口气:“那个何棋好像认出我了。”
“什么!!!怎么可能,你与那何棋一面都没有见过,他怎么能认出你呢?”
“我也不知,但是他一定认出我了。”
“那现在你要走吗?”
张良回过头有些苦笑的看著伏生:“如果子房现在走了,那岂不是连累了整个儒家。”
“更何况,现在就是想走恐怕也走不了了。”
“你是说,何棋已经派人盯上你了。”伏生脸色有些难看。
“师兄放心那何棋现在应该对我没有恶意。”
伏生点点头,確实如果何棋真的想要对付张良的话,那现在张良应该不会在这里和他说话。
“师兄与何棋的商议如何。”
“哎!”伏生嘆了一口气,然后从怀里拿出那本《论语》递给张良。
张良接过伏生递过来的书籍,眼睛急速微缩,这东西。
等到张良仔细翻看完书籍版的《论语》后,他也是嘆息了一声。
“何棋这一下子就抓住了儒家的命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