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棋在那里说,越说灰狼的眼睛瞪得越大。
就连扶苏都是嘴角直抽抽,实在是因为何棋让灰狼他们去做的事情,有些太噁心了。
那不是纯纯去噁心人的吗。
黑隗看看何棋,他发现这个何棋真是有仇必报。
即便是他还不確定这个仇人是谁,但是只要是得罪过他的,统统都被他划为仇人。
等到何棋说完,灰狼感觉如果自己真的那么做了,那自己就真的离死不远了。
“听没听清楚。”
何棋拍了一下灰狼。
灰狼回过神,眼中带著犹豫:“总舵主,您確定要这么做吗,那可是彻侯。”
“左威侯就算了,彻侯真的是我们能惹得起的吗。”
“你怕什么,你后面有我和苏副舵主呢,放心吧天塌不下来,去做吧。”
“我,,我,,,。”
看到灰狼还是有些犹豫,何棋也是没有好气的说道:“这件事你要是不去,我就派其他人去了。”
“我觉得毅那帮人应该能够胜任。”
“那怎么能行呢,毅他们有的连毛都长齐呢,这么重要的事情他们办不好的。”
灰狼见何棋一脸怪异笑容的看著自己,咬咬牙:“总舵主,我干。”
“这才对嘛,放心不会有事的。”
“真不会有事吗?”
“不会。”
“对了,你別忘了去战堂那边让他们给你派十个人保护你们。”
“你们做那些事应该都是轻车熟路了,別怕。”
“能不怕吗。”灰狼一脸的哭丧样。
安排完这些事情后何棋就离开了这里,他要回去好好休息休息,明天他还要去看好戏呢。
夜晚时分,咸阳城已经宵禁,这个时候除了倒夜香的,剩下的就是巡逻的士兵。
“咳,这玩意怎么这么臭啊。”灰狼鼻子上绑著一块布,但是前面车上的臭味还是挡不住。
灰狼一边推著车,一边在那里骂骂咧咧。
“老大,我们真要那么干啊,那可是彻侯的府邸啊,兄弟们心里没有底啊。”
灰狼转头看了一眼同样在推车的心腹:“老子心里也没有底,但是总舵主说任何事情他都能摆平。”
“而且后面那几个哥们不也是来保护我们的吗。”
灰狼的心腹向后面看去,在他们身后远远的跟著十名壮汉,那都是他们天地会战堂的人。
“到了,就是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