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宇看著直播画面右侧的陈浩,眼中满是恐惧。
“我。。。究竟是得罪了什么层次的人?”
“正面在直播间跟他起衝突,也就是前天傍晚,天月杯预选赛的时候。”
“哪怕从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决定要搞我,这才几天!?”
“锦城的警察最早也是今天上午出发的,而他们要想跨好几个省抓我,起码要有一定確凿的证据,需要在昨天就完成固定。”
“我藏得那么深,做了那么多防御,结果,最多一天半的时间,就被揪出来了!?”
赵天宇的心臟像是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给攥在了手中,全是对於未知的恐惧。
他实在没办法理解,究竟要有怎样的实力,才能够只需要一天,就能把他藏得最深的“副业”给挖出来。
再想到昨天天月杯结束后,自己还花钱请人调查陈浩,赵天宇就越发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可笑。
“陈。。。陈先生。。。”
“这。。。这是误会,真的!我。。。”
他磕磕巴巴的说著,不像某些电视剧里那样,高呼要向某些人打电话。
因为在此时的赵天宇心中,这一切都是陈浩造成的。
当然,某种程度上而言,他其实没猜错。
要不然,也不至於那么巧合,是锦城的警方过来抓他。
同时,如果他这时候选择打电话,也会突然发现,自己过往能打通的那些电话,此刻早已经被对方给拉黑了。
现场的警察也没再惯著赵天宇,眼见他似乎还是不愿意被带走,早已经等候多时的手銬,终究是直接銬了上来。
在自己的手腕感受到那冰凉的质感后,赵天宇整个人都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眼中只剩下了恐惧和不甘,以及深深的懊悔。
然而,画面中的陈浩,却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
在赵天宇的视角中,此刻的陈浩,就像是一位精明而强大的猎手,“冷漠”的看著自己的猎物被拖走。
可陈浩现在,其实只是完全没搞清楚状况而已。
“带走!”
隨著直播间画面里,为首警察的一声令下,两名警察一左一右,架著赵天宇就开始往生態园外走去了。
至於剩下的四人,则是分成了两组,开始对於光弘集团內赵天宇经常待的地方展开了详细的搜索。
而此时的直播间里,公屏上的弹幕已经进入完全失控的状態了。
“我的天!上手銬了!!真的被抓了!!”
“连手銬都上了,绝对不是一般的普通案件!一般的经济犯罪,不至於上手銬的,涉案金额和造成的社会危害一定非常大!”
“我的妈。。。我现在真的不敢想了,怒神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我劝你们还是別乱说,万一真的是特別巧合呢?这种在公开场合抓人,抓的还是像上市公司ceo这样的公眾人物,证据要求是非常高的!”
“对啊,我没记错的话,c皇最早跟怒神起衝突,还是前天的天月杯预选赛吧?哪儿有那么快的。。。”
“那。。。那几位警察可是从锦城过来的,这做不得假吧?”
“这。。。这確实有点。。。”
“我怎么感觉。。。这事儿可是相当不简单!”